“你中毒了？”齐晏不放弃，绕回话题。

“回皇上，多则三年，少则三月。”

“前辈脆拍死我得了。”

“什么样的事才算好事？”

“看起来还是很。”

苏卿白了嘴边的血，抓住老者的手，：“既然如此，前辈再帮我一个忙，等别对门外那人提我的病，半句都不许。”

他怎么跟黄芦一个德行，苏卿白捂住耳朵，脑仁疼。

“饱思，说的就是你，皇上。”

“皇上就不能好事？”

好半天才听见苏卿白喊他：“齐晏，我的呢？陆蝉，我的呢？”

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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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可活了吧。”

老者很为难，一个叫不要说，一个叫实话实说，这要怎么说？

齐晏一声不吭地褪去苏卿白的薄衫，亲了亲他的额，颤声说：“不许死……你若是敢死，我去挖你的坟，日日坐你坟边，让你不得清净。”

“还有多久好活？”齐晏开门见山问。

“我有一样求的方，公要不要试试？很灵的。”

苏卿白只穿着一件薄衫坐在桌边，一个劲儿地敲桌板。齐晏走来，苏卿白转对他浅浅一笑。惨白的脸上透的无力的笑让齐晏心酸酸的。

第45章 往后，彼此相伴

老者刚跨门就正面迎上了齐晏。

“两者皆有，毒不可解，先天不足不可医，再回皇上，草民医术不，只是诊断了一，回还是要找御医再看看。”

“是。”苏卿白见瞒不过去了，便不瞒了，，“那天被歹人抓去的时候心被了一刀，刀上有毒。”他看了一齐晏的神，继续说，“我的骨本就不好，从胎里带来的不好，这毒解不解都一样，死是死不了的，活也活不久，跟中不中毒没关系。”

“欺君之罪你担不起。”齐晏声音冷了三分。

“多谢！”

老者替苏卿白包扎好伤后提着药箱，走至门时突然侧首沉声说了一句：“公，忧虑劳心，必不久命，多保重！”

齐晏神一僵，涩声：“是因中毒还是因先天不足？”

苏卿白凑上去把齐晏嘴角的一颗米粒了过来，撇开这沉重的话，：“味不错。”

与其让齐晏提心吊胆地胡思想，不如把话敞开了说。谁都知北疆王小世缠绵病榻半死不活，前十来年病得没过床，齐晏又何尝不知，也许他也没指望过苏卿白能命百岁。

苏卿白：“……”

苏卿白避开话题，看着粥，：“不？你先吃一。”

他怔怔地把粥推到苏卿白跟前，：“先吃些清淡的。”

“那不行，杀人偿命，公还是自己慢慢死比较好。”

“实话实说就好。”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因苏卿白突然失踪又担心了一夜，冷不防地得知苏卿白没多久好活了，齐晏只觉得脑袋里的轰鸣声一阵接一阵。

“你喜皇上？想为他生孩？”

还没细细回味过来就觉得一轻，他被齐晏抱到了床上。

老者忙不迭地甩了锅匆匆走了。齐晏愣在原地不能动弹，细细思索着“毒不可解”这句话的意。他果然是中毒了，只是何时中的毒，中的什么毒，为何无解，自己竟是丝毫不知。齐晏沉沉叹气，他的苏卿白，他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让我在上面的事。”

又小心地问了一句：“你中毒了？”

“回皇上，好吃好喝好睡，能好好活去……”

苏卿白给齐晏喂了一，又喂了一，整整喂小半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