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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从小到大追在我后面跑，讨好我哄我开心，也是你写的剧？一本末世小说写那么多日常生活，读者会骂作者文吧。”

她视野里的江意月和她脑海里那个没有灵魂的纸片人重合了，她有些害怕，又有些释然。

“顾叶，你想好了再说，你之前说想让我杀死你，因为这样世界就有希望了，你要是说讨厌我，这可和刚才的说法对不上。”

“因为……”

她太了解那对父母对江意月的伤害了，即使江意月成年后，江意月还会因为梦梦到那对父母从噩梦中惊醒。

顾叶知她的这番话可能得不到江意月的认同，但她没有想到江意月会这么愤怒，甚至比之前她刻意激怒江意月的时候还要愤怒。

拿回了主导权的江意月不再是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她游刃有余地着顾叶的话。

“你被饿得在地上翻的时候，你被冻得在风中发抖的时候，你有没有怨恨过给你安排这对父母的上天呢？如果这个上天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你会恨她吗？恨她给你加诸了这么可悲的世。”

现在的她，一把开江意月心的伤痕，告诉江意月，是她亲手安排了这一切，是她让江意月如此痛苦。

一阵白光突然从顾叶前闪过，随着白光而逝的还有顾叶前额的发丝。

“江意月，你的这一生就是一本末世小说，她就是这本小说的作者，她随手写的几行字却给你带来无边的痛苦。现在她就站在你的面前，杀死了她，你就能摆脱她的控制，行使你作为女主的权利了。”

什么说这些，这些明明和现在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顾叶一时回答不，但很快反驳：“确实不是我写的剧。我刚来这个世界，想要活去，就去讨好为女主的你，为正常人都会这么吧。”

“江意月，我知你在清醒状态不到杀死我，所以让我封印了你的记忆和绪，这样你就能杀死我了。”

江意月的手举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空气中最后还是响起了一声冷笑声，接着是

顾叶知这场她和江意月的战争，一旦她承认她对江意月有，她的计划就不能开始。

顾叶将一切和盘托，包括她笔的原剧、她为了改变剧的努力、那些可能比原结局还要糟糕的结果。

江意月只收回了匕首，没有捡起被匕首割的发丝，她竟然笑了，她的笑容崩裂了顾叶付诸在她上的泥浆。

顾叶坦然地用她那双平静地睛盯着江意月，丝毫不畏惧接来会迎来的疼痛。

她的耳边苏日的质疑声吵闹声嗡嗡响个不停，她一句都没有在意也一句都听见，她的视野里江意月脸上的所有绪都收了回去，此刻的江意月带上了一张纯白的面，她的眉是当初顾叶在笔写的样，她的姿是顾叶当初幻想的那样。

那时的她抱着江意月，安抚着江意月，告诉她不要想了，一切都过去了，她会陪着她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不想讨好我了，让我杀死你？”

顾叶确实没法再这么说了，她选择了诚恳，她说着：“因为我一开始只想让自己活来，现在我想让世界活来，这是我作为这个世界创造者的责任。”

顾叶说完了这一切，她等着迎接江意月的冷嘲讽，等着迎接江意月的谩骂，等着迎接江意月的怒火。

顾叶觉得此刻的自己还是写这本小说时的状态，她依旧无地纵着江意月的绪，她真是个恶心的家伙。

江意月的整个睛都被怒火染红，她的一只手地抓住顾叶的衣领，另一只手悬在那里，上就要扇在顾叶的脸上。

在一旁围观的苏日却仿佛又看见了当初殴打幻觉，此刻的顾叶似乎和刚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