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条人命，沈栖被惊得有些说不话。

“可你也没问过他愿意不愿意啊。”

“他在银楼里遇到了一个姑娘，想轻薄，不料姑娘烈，不仅不从，还要动手打他，他一怒之将姑娘推倒在上撞到了，姑娘就这么咽了气。”

提起这个人沈栖就觉得自己的脸有疼，但还是意识的了。随后反应过来顾南玖一直低着看不到他的动作，就从咙里挤了一声“嗯”。

“不太好。”顾南玖面无表的说，“我爹在屋里好几天了，怎么都不愿来。我娘本来就不好，听到消息后又病倒了，现在府里一团糟。”

似乎是这么个理，但沈栖还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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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代过我，要护着他。不他愿意不愿意都得愿意，留在安全的地方行医治病比跟我回去淌浑的好。”

既然安没事，顾南玖便放心的去找三叔了。

“银楼掌柜看了人命，就要去报官，他不让，撕扯之中他拿桌上的摆件砸了掌柜的脑袋。掌柜也就这么去了。”

“在他调戏过你的第二天。”顾南玖神放空，像是陷了回忆，“我送他回家时告诉过他爹，不能一直纵着他，最好将他关在家里一段时间。可他爹太溺自己的儿了，第二日就放他就门寻乐了。”

“什么时候的事？”沈栖惊讶。

沈栖觉得今日的顾南玖有些不一样，话特别少，似乎是没心再跟他打诨科。

他今日上山来除了看安以外，还想请三叔帮忙。

顾南玖抠着手指问：“那个小常公你还记得吗？”

后皱的眉才舒展开。“确实无事，钟墨理的很好。”

沈栖说：“钟大夫医术湛，是个好大夫。”

“可我们离开南凌多年，怎么知那里还有没有我们的容之？回去之后是生是死谁又能保证？”顾南玖有些激动，末了又缓缓：“我怎么敢带着他回去呢。”

顾南玖又补了一句：“银楼掌柜是从南凌跟着我们来到这里的，在我们家几十年了，我爹娘视他为亲人。听说我们要回南凌去了，他一早就开始收拾东西，可临了临了也没能回去。”

沈栖凝眉不解，“你们那天没有把话说明白吗？”

第113章 走不了了

沈栖以往见到的顾南玖都是面带笑容的，如今顾南玖这一副模样免不了让沈栖有些担心。可他搜刮肚了许久也没想一句安人的话，只的说：“等安好了我们会去看望顾伯伯和伯母的。。”

可东和这么大，想找一个人确实不容易。他派了府里所有能走动的人手，寻了几天依旧没什么线索。

沈栖问：“为什么？”

顾南玖又接着说：“他害了人命，在我的铺里，我要理这件事，所以暂时走不了了。”

一阵沉默过后，沈栖轻声说：“顾公节哀。”

顾南玖冲沈栖了一个笑容，说：“谢谢。”

顾南玖突然垂看向了地上，绪颇为低落，“暂时……走不了了。”

顾南玖撇了撇，有些不自在的说：“能怎么说明白，总之我心意已决，是不会带他走的。”

“为什么啊？他如今举目无亲，你又是他的师兄，他不跟着你走还能去哪？”

顾南玖将安的手重新放回被里盖好，也叹：“是啊，师父把他教导的很好。”

沈栖问过之后顾南玖也不端着了，将全的疲态尽数放了来，似乎是在向沈栖倾诉，喃喃：“钟墨一直不愿意见我，躲着我，医馆也不让我，药也不帮我换，后来直到伤好都是我自己换的药。”

小常公逃了，他爹明面上令要将他抓回来，可终究是自己的儿，怎会忍心手。顾南玖自知指望不上那个糊涂官，便决定亲自将小常公抓回来。

可这又终究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跟着掺合，便不再劝了，犹豫着问：“那……你们什么时候走？”

冗的沉默过后，沈栖才搜刮肚的找到了一个问题：“你与钟大夫还在闹别扭吗？”

临门前沈栖又叫住了他，问：“顾伯伯与伯母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