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说：“对不起，我发现得太迟了。林西言，对不起，以后这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你已经安全了。”

片刻，林西言：“我知啊。”

尾声（二）

林西言因为复学，在期末考之后忽然收获一个寒假，最兴的不是他，是陆时煜，天天变着样哄他陪上班。

其实陪陆时煜上班很无聊的。

陆时煜工作很忙，他的秘书和助理们还有其他人都很忙，只有他一个人天天闲着。于是林西言就主动承担起了给大家准备午茶的工作。

才了没几天，陆时煜怕他累，也不让他了。林西言非常气，一气之就离家走了。

其实也不算走，是外公外婆听说他放寒假要关心他，让他回家吃顿饭。说来很少有人能招架得了，全家的辈都围着你问东问西，问成绩怎么样考了多少名，毕业后打算什么？

林西言却很受用，从前没有人问过他这些事，林文海分给他的注意力只有那么一，现在全家只有他一个人在上学，所有人都来关心他。

楚思源一见这个场面就疼，抱着脑袋往外窜。迎面撞见了来接人的陆时煜，他顿时更大了，从小大家就夸陆时煜懂事，怎么这个懂事的还带了个更懂事的，太糟心了。

陆时煜也很糟心，回到家一看家里没人，林西言连消息也不给他发，只留了一张字条就带着成绩单来城南了。

他连饭都没吃就来找人，结果刚好撞上晚峰，在架上堵了快两个小时。等他终于到了，林西言这边饭后甜已经从果换成了布丁糕。

林西言手里捧着一个烤布，拿小勺一小一小地挖着吃，外婆好像在跟他说什么，他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还个。

陆时煜一门就被楚思源莫名其妙地瞪一，刚坐到小桌前要去拿剩的最后一个小糕垫垫肚，结果又被外婆先他一步拿起来给林西言了。

陆时煜：“？”

这个地位是不是降得有快？林西言难不成是特地回来告状的吗？只是不让他辛苦地统计每天大家要吃什么而已，至于吗？

陆时煜还没回过神，话题已经从“成绩单”变成了过年。林西言在家里过的第一个年，大家都充分尊重他的意愿。

林西言不知过去的习惯，不敢随意发言，就转去看陆时煜。这回知求我了？陆时煜非常幼稚地假装没看懂，还拱火：“言言，舅妈问你想去哪过年呢。”

林西言只好问大家：“往年都在哪里呀？”

结果一讨论，每年好像都差不多。无非都是找个天气和、风景又好的地方，最好还能去泡泡温泉这的，以休闲惬意为主。

林西言就在一边表示赞同，嗯嗯嗯，我也喜这样的。

讨论得兴了，当场就要订机票、酒店。楚思源去外面打了个电话回来，已经展到讨论一个话题了，完错过了过年的家活动。

大过年的，还要一个人回医院救死扶伤，着实辛苦。

楚风佑把陆时煜叫去私聊，他也听说了楚蓓案的展，要了解一况。

陆时煜如实说了。

说完了，两个人一起沉默。

楚蓓事的那一天，楚风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他回忆着说：“那天，警察们都很奇怪，只是一个上午不见人而已，怎么就是失踪案了？因为前一天晚上，蓓蓓妈妈接到她的电话，说你爸疑神疑鬼地，不仅怀疑她轨，还动了手。”

“她妈妈顾及着这事说不去不好听，就叫她先不要声张，回家商量一再说。结果，她没能回来。”楚风佑话里像是有无尽的沧桑与遗憾：“如果那天我们能动作快一些，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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