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鞋吗？”转开了鞋柜，拿一双新的拖鞋，“穿这个，舒服。”

林西言弯去脱鞋——他脚上一双鞋穿了七八天，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鞋码偏小的缘故，脚后跟磨得又红又紫，他肤还白，就衬得更可怜。

林西言自己手又没个轻重——可能是怕陆时煜等得着急，把不合脚的鞋拽来直接磨破了，他还若无其事地要去脱第二只。

陆时煜住他的手，“你放，我来。”

也不知陆时煜去哪里练就了这一手脱鞋的绝技，竟然一也没把人疼。林西言脚踩到布拖鞋里，整个人终于能勉站住好好走路了。

他像是刚到陌生领地的小白猫，一时还不能适应，说一句才敢动一。他换好了拖鞋，就停在原地，小心地看向陆时煜。

陆时煜：“……”

他自己可能要变态了，竟然有些扛不住林西言这可怜兮兮、全心依赖的神。如果我这时候还想着要亲他，是不是很不对劲？

刚才是因为要录指纹才握了一手，现在再去牵手是不是在占便宜？陆时煜一团麻地蹲在地上跟林西言对视，半响才一本正经地说：“我蹲太久了，你拉我一把。”

林西言听话地伸手要去扶陆时煜的胳膊，结果被牵住了手心。陆时煜反客为主地就着他的手站起来，带他到新家各看了看，其实也就是指了指方向，说一什么房间在什么位置。

反正这会也不着急看，先好好休息才是最要的。陆时煜带他去了二楼，声控灯灵地亮起来，主卧在朝南的房间。

陆时煜从衣帽间里拿了上一次顾蔓蔓在隔商场给林西言买的衣服，还是几个购袋装着，并没有打开过。

这时候把衣服拿来，都已经过季了。不过倒是有一运动服，勉可以拿来当睡衣穿。

林西言太需要休息了。

他整个人都被疲惫浸透了，过去的六天的每时每刻都在透支他的力，不仅是上的，还有神上的。

但是又因为撑得太久，他的甚至不知自己究竟疲倦到了什么程度。

淌在肤上超过两分钟，他才渐渐有了觉。接着就是被得刺痛，大概也并不是温的原因，而是他这些天积累在骨里没有迸发来的疲乏与伤痛一放松就全被勾了来，把他的神全都走，只剩一副没有力气的驱。

他拎起半只手，动了动手指关了洒。

整个人往墙上靠，地顺着倒去，这个动作又牵扯到了脚上磨破的地方，又酸又麻。

一停，浴室里的气温骤降，他的脚底和背后全都是冷的。

陆时煜怕他这时候洗得太久会不舒服，掐着看时间，刚过十分钟就过来敲门。林西言胡应了一声，用力了一睛，重新打开洒。

洗完了来，他的脸和睛都是红的。

·

陆时煜无声地看着他，很想上前抱一抱他。林西言整个人看起来都太可怜了，发还是的，珠滴到了他的肩膀上。

陆时煜一气，拿起浴巾兜在林西言脑袋上给他发。

他没过这活，又怕疼了林西言，因此动作又慢又笨拙，生生给了林西言一场甜又漫的折磨。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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