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言转过去看他——这一路上他不怎么敢转看，陆时煜的颌线得很好看，但又不会过于瘦。

这个时间段，闹的夜生活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来吧。”陆时煜看不去，手帮了他。林西言张得实在太明显了，不仅是手抖，他整个人都有一些细微地颤抖。

没等林西言给反应，陆时煜就发话：“车吧。”

他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不是陆明远给他安排的那些昂贵的奢侈品，而是他从前的一件球服，还了一个球帽。

“砰——”

林西言老实回答：“疼的。”

陆时煜被他的表逗笑：“你这么怕我？还是说你肩膀一都不疼？”

这时候已经是晚十。

看诊的医生还是陆时煜的表哥楚思源——另一个份是这家医院院的儿，所以陆时煜说这家医院很安全，并不全是在哄林西言。

“到医院了，我现在得把车停到车库。”陆时煜说话间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你其实不害怕车库，对不对？”

“还看着我什么，不换衣服了？”

医院是提前联系好的。

他的状态很轻松，林西言也跟着放松来。

“怎么了，还是怕我？”

“今天也算是我连累你，”陆时煜把车停稳，又替他解开安全带，“你可以怪我，好不好？”

林西言磨蹭了好几分钟才换好衣服。

从陆家别墅驶向医院，一开始是平坦的大，路灯和一个路灯之间总是间隔好远，也很少有其他车经过。接着会隧，视线会变得清楚很多，林西言目不转睛地看着，像是在找寻与两年前的不同。

“没，没有……”林西言推着门，“可是陆董……”

房间门被关上，林西言红着耳朵去换衣服，脸上也，他使劲拍了拍，让自己保持镇定。

了隧，车慢慢拥挤起来。

被关在房间门外的陆时煜哭笑不得，这人到底是在避嫌还是在……害羞？

看起来更像两年前还在上学的他。

林西言：“！！！”

林西言：“？”

林西言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他跟着陆时煜一路走过来都觉得很不真实，到了车里就更不真实了，像是脚踩在棉上，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踏空。他害怕极了，像是突然被人抛到了空中，无助又惶恐。

“走吧——”

陆时煜带他去车库，特意选了一辆稳重的车。林西言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坐副驾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安全带试了好几次都没扣上。

“哦……”陆时煜伸手他被砸到的肩膀，一，林西言往后缩一，陆时煜放开他：“知疼就好，去换一衣服，跟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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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煜：“……”

“可是……”

明远的亲儿，那个杯也没有砸在人家上。

陆时煜不解地看着他，但没有开，静静地等着林西言平复。

他踩油门的时候把动作放得很轻、缓缓地提速，大约是不想再惊吓到林西言。

“他不在，去了。”陆时煜像是压着什么绪，“家里其他人也都休息了，你动作快就不会被发现。”

林西言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家居服，扣也没有扣到最上面——大概是刚才睡醒时迷迷糊糊没有注意到。

可他还是没忍住，又打开房间门探去看。

“非常。”陆时煜一边开车库，一边说：“还有就是——这家医院很安全，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爸。”

……可是怎么镇定得起来。

林西言看着他说：“谢谢你”

过了超过二十分钟，林西言才从极度张的状态里逐渐缓和过来。陆时煜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发现他绪稳定了才启动车慢慢往外开。

“你应该是受伤了。”陆时煜站在他面前说：“现在找家医生过来至少三个小时，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陆时煜刚好站在他的房门。

林西言小声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