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没想到伊凡在问一个二选一答案后，竟然还追加了一个没有选项的问答题。他的脸都青了，本没法好好思考答案，只能虚弱无助地抱着脖咳嗽，生怕一秒又被掐住。

“我……咳咳咳……我贱……我错了……我错了……”

伊凡没有别人承认自己贱的好。何况，以他的价值观来评判，这个雄虫也不是贱——如果非把智慧生化，那这个雄虫应该属于有害垃圾。不仅没有价值，还会污染环境，难以理。

他冷冷地俯视狼狈认错的雄虫，并不觉得快乐，只是……不可否认，也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等雄虫暴动的神力趋于平静，被影响到短暂失效的报警终于开始正常工作，发尖锐急促的大噪音。

阿尔洛第一个回过神来，意识到伊凡殿的发已经结束了。他连忙走上前，把伊凡抱了起来，离开还在原地的三个虫族，把他放在不远的椅上。阿尔洛把伊凡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轻轻抚过他的后背，轻声安：“没事了，殿……放松……”

伊凡趴在阿尔洛的肩膀上，觉得现在的况有一奇怪：在遇到这糟心事后，难……不该是他把阿尔洛抱在怀里安吗？但更奇怪的是，在阿尔洛的轻声安，在一放松了绷的肌和神经后，他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心里到非常的委屈和难过。

从没打过架的年轻雄虫先是有担心，哑着嗓低声问：“我……是不是惹麻烦了？”

阿尔洛愣了愣，实在没想到伊凡殿会这么想——看到伊凡殿以这样的方式着那个雄虫承认自己，阿尔洛其实很想跪来，抱住伊凡殿的腰告诉他，从这一刻开始，自己这一生所能想象最圆满的结局，就是为了伊凡殿去死。

在此之前，伊凡殿保护他，送他最珍贵的礼，他也愿意为了伊凡殿去死……但那不太一样。

阿尔洛早知伊凡殿谅自己，可他还是怕过去那些上过他的雄虫们会告诉伊凡殿，他在别的雄虫面前是什么样——阿尔洛在所有雄虫面前都很顺从，除了最开始、还有伊凡殿见过的那次刑讯，他几乎从不反抗。如果哪一天，伊凡殿开始质疑他，诘问他“是不是任何一个雄虫都行”，阿尔洛是拿不任何证据自证心意的。

可是这一次，阿尔洛清晰地认识到，伊凡殿懂他。他没想到伊凡殿竟然真的会懂。

他既宽恕他的反抗，又怜悯他的顺从。

每一次，当阿尔洛觉得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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