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学得很快，伊凡教他怎么作人合自己，他基本都能很好地执行，他们的度推得飞快，大概在两个小时后才遇到瓶颈卡住。

角全灭，伊凡意识到是自己的分工了问题，于是没有立即重开，而是挲着手柄思索，自言自语：“好像不太对，我要的事也太多了，这样完全忙不过来啊……”

他本来没有和雌虫说话的意思，只是习惯了自己待着时偶尔声说两句话，直到他听到雌虫那边传来动静：“……都、都是贱的错，请您责罚！”这才意识到他把话说了。

伊凡侧过，发现雌虫把手柄放在一边，正面朝着他，把额贴在地板上请罪。

伊凡扭回，没想好要不要搜攻略，“要不我们换一分工，你试试负责左路？”

雌虫那边又有动静了，聪明地没纠结“责罚”，而是捡回了自己的手柄。

他犹豫着开，低声说：“其、其实，您有个可能……可能可以用在这里……”

伊凡意外地眨了眨睛，有恍然大悟的觉：“嗯，你说得对，是用在这里的。”

照雌虫的思路，他们顺利地过关了。

从这次开始，每个一次过不了的关卡，伊凡都要问问雌虫的意见。他渐渐确定了，雌虫的游戏意识比他多了——要承认这并不难，伊凡清楚自己的斤两，别看他天天打游戏废寝忘，但他真的非常菜，所以才会沉迷单机，从来不去连星网匹队友。

不过几个小时后，雌虫的状态渐渐，有好几次都有了失误，扯了后。伊凡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了，他也有累了，于是在又一次全灭后，伊凡关掉游戏，放手柄试着活动酸痛僵的肩膀。

雌虫放手柄，又跪向他，不停地磕，颤抖慌地说：“是贱发……是贱走神了……全是贱的错……”

伊凡意识到雌虫本来想说自己在“发”，却改了。可能在雌虫看来，直接关掉游戏比暂停游戏要严重多了，代表着雄虫生气不想玩了，但伊凡并没有生气。他知雌虫在忍着，压抑自己的需求陪伴他，比起坐在这里玩无聊的游戏，他当然更想去床上玩，哪怕为此要挨，要忍受各式待。

他虽然没看，但也知雌虫坐着的那块地方肯定全是。

尽雌虫是迫于法律和规则才这样，但他陪自己玩游戏的时候还是用心的，没有心不在焉地敷衍。他还好的。

伊凡从沙发上来，也坐在地板上，稍稍拉近了一和雌虫间的距离。

他现在有饿，也有困，但不至于像昨天那么惨，所有不适都还在可控范围。雌虫的状态显然比他差，已经没法集中注意力玩好游戏了。现在也许是完成神链接的好时机，伊凡觉到自己没那么抗拒了。

他迫自己开，轻轻地说：“你能别只想那些事吗？”

雌虫的动作停住了，他疑惑地抬起，和俯视他的雄虫对视。他明显不懂，却在努力地开动脑思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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