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瞪：“谁不知暗夜军永不退缩，视死如归，是钢铁一般百折不挠的锐，你好意思跟我说，你跑了来，当个逃兵？你有脸？！”

“能不能收敛你的臭脾气？”绝零不满地瞟了他一，“打不赢，当然该跑，难留送死？他惜命，没什么不对的。”

夏真如捣蒜，泪汪汪，讨好又卖乖：“是呀是呀，白白死去不如好好活着，我还要替将军报仇呢！再说暗夜军不能全军覆没，必须得留像我这样的睿智的火！”

展离险些气绝：“就你这副贪生怕死的样还给将军报仇？半尊严都没有！”

“尊严？”太的面变得怪异外加说不的清冷，“是男人就觉得很有尊严？尊严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要知，尊严跟别无关。既不是标榜，也不是谈资。什么是尊严？尊严是实力。你没有实力，何谈尊严？？”

寥寥数语，说得侍卫哑无言。

夏真抹了把脸，兴奋地凑了过来：“，实在是。没想到除了我，居然还有人把世事看得如此透彻！殿若不嫌弃，小的愿意跟着你，为你鞍前后，肝脑涂地！”

7

“说说那一战的战况。”他既懒得跟那位周旋，也懒得跟这位拌嘴。不过他能预到，有这两个臭匠在边，以后不气死也会累死，但他需要人手，自己再大，独木难撑，也不足以成事。

听到太的询问，男人立刻来了劲，手舞足蹈，唾沫横飞，跟说书先生有得一拼：“虽然我们事先好了布局，埋好了陷阱，也有一番算计，但结果并不理想，除了开战之际，仗着其不意伤了些敌人，之后都兵败如山倒，全凭苦苦支撑！那烈当真了得，神，使一招烈焰斩，我军瞬间死伤大半，”说到这，他跪了来，惨痛地抱住绝零的大，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拉着将军，叫他赶走，赶撤，可他死也不肯，说生是孤城的人，死是孤城的鬼，非要和火神拼，可就算他使浑解数，也敌不过火神一击”

“行了，我知了。”听完，太就把哭哭啼啼的活宝丢给了展离，让他好好安去，“其实，素将军心如明镜，早就知这是必败的一战。但他不能不起膛，因为他是一国之将，哪能不战而降！”说罢发幽幽一声叹息，“只望刀亡魂不要怪他，他并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大义。”

夏真表严肃，仿佛在细细会这句话，殊不知，在展离的中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这人一会哭一会笑，一会闹一会叫，真真假假，真假难辨。比起太的没肝没肺，却从不惺惺作态，谁更好还没法评断，脆判他们个半斤八两，都不喜。

心中正思索，门外忽传来一阵脚步声。难是奇年等不及，大白天的就想要占‘民女’？

不过来者并非奇年那个狗东西，秦霜跨来，就看见两个人坐在桌边，端着茶谈笑风生。

“夏兄，怎么去一趟，就成这副样？”

“哎呀，说来惭愧，我闲来无事，便到殿外散心，哪知看见一个妖怪迎面走来，吓得我倒在地，咕隆一声了大殿的台阶，得灰土脸，满鲜血。这二皇也是的，堂堂男汉，化这么的妆嘛，又不是了半辈的寡妇嫁不去”

“是呀是呀，”另一个附和，“他的癖好无人能懂”

秦霜有想笑，不过初来乍到不好失礼，便忍住了。越过攀谈的两人，径直走到绝零面前：“太殿，能否借地一叙？”

绝零心了然，抬代近侍：“展离，去太医那一趟，告诉他开的药我吃了十分有效，病好了七七八八不说，嗓也恢复了，虽然声音跟从前不太一样，但也总比说不话好。顺便把夏真也带过去治治伤。”

支开两人后，气氛再度陷沉寂，绝零低着，秦霜呆立他面前，也不知在想什么。

大概是觉得这样怪怪的，太站了起来，面对那人，语气不卑不亢地说：“秦将军光临寒舍，是有什么事？”

那人没有开腔，只是盯着他的脸瞧。目光专注又奇妙，仿佛要瞧到他骨里去似的。神更是微妙，说不来是激动还是快乐，或是别的什么。

绝零倒也沉得住气，要看就让他看，整个孤国都让他们统治了，孤国人难还能不让人家赏玩？只是彼此挨得太近了，空气难免生些暧昧，让人觉得不自在。

男人看了一会，凑近了些，又看了一会儿，又凑近了些，太还没得及警觉，那的鼻息已经近在咫尺，双方的距离也缩短得所剩无几。正准备移开些，上忽然多了个，那是吻，可能任谁碰到这状况，脑都会一片空白，而他心中充斥的却是一百个答案围绕着‘他为什么要亲我’这个神奇的问题。

更过分的是压着他的薄在轻薄之后并无退后之意，反而在上面碾磨不止，还稍微用力撬开了他的牙齿，让往里。这个时候他有很多选择，要么把人推开，扞卫尊严；要么双齿咬，给个教训；要么拒还迎，趁机勾引。算来算去没有一对他有利，不如兵不动，看他到底是什么动机。

秦霜停了动作，虽然他已捺不住自己。他以为青年会反抗，就像对奇年那样，誓死不从，中的憎恨和蔑视。但他却如此安静，好似一面波澜不惊的湖，就算大风过，也没有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