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妾名常月曾旧识

2021年9月17日

「好啊，好厉害啊！」

小梨儿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齐九嵋了，那风姿绝艳的女剑仙显来的大修为，显然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他难以望其项背的境界。

即便是他全盛的状态，都只敢想些取巧的办法驱赶那群，更莫说是以如斯碾压之势一招清除。

「常月。」

他暗自复述了一遍女剑仙自报的姓名，想了想，却记不起江湖中有这么一位修为绝的存在。

也是，天之大，潜龙何其多。

他想到。

正在这时，只见常月后一小团气缓缓重聚，一苟延残的阶无声地爬将起来，作势向后退去，却在电光火石之间，转过大躯，携摧山毁岩之势向常月后背扑去，掌利爪直指那白皙的鹅颈。

「小心！」

齐九嵋大吼提醒，开前，手中剑已脱手而，瞬息之间，已闪电般刺穿了那阶的膛，瞬间化为气消散。

他这一剑虽系仓促之际所发，却颇有经验，直将那的丹捣碎，再难重生。

事实上，自那显重生之相时，常月便察觉到了后异动，只是她艺胆大，算准了那即便是巅峰时期，也不是自己一合之将。

是以准备等它恢复之后，一举铲除，却不曾想到，竟还有人从旁相助。

「呼！好险。」

齐九嵋松了一气，意识往常月的方向看去。

正当他再次看向那女剑仙时，常月也正好将视线放在了他和小梨儿两人上。

而当常月看清那远瘦的青年俊朗的面庞时，素来波澜不惊的目中，却迸发了一难以言语的。

这一，是喜中泪，犹恐相逢是梦中，是纤云巧，迢迢星汉度离恨。

是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她的思绪飘回了那一夜。

彼时烽烟四起，祸滔天，陷绝境。

「你不该来的！」

「我愿意来，我想来，便来了。」

「我一介罪人，孤赴死也是该然。你的武功修为已臻天第一，不久便能位列武林至尊。何苦来以命换命？这不值得。」

「天正不能没有你，我更不能。」

思绪回归，她莲步轻踏，御剑向着二人方向去。

「啊，九嵋哥哥，那位剑仙过来了。」

齐九嵋见那常月急急御剑而来，中带着异样的绪，心里略奇怪。

却仍是带着小梨儿迎上去。

「在齐九嵋，见过仙。」

他行了一礼，毕恭毕敬地。

小梨儿也跟着他行礼报名。

常月看着齐九嵋，竟有些怔然，眸中秋波暗藏，檀微张，却没有吐字来。

「仙？」

齐九嵋提醒她。

常月眨了眨，收回微澜的绪，：「一介散修，当不起仙尊称。」

齐九嵋抿了抿嘴：「那，常姑娘。」

常月凝眸看着他，了。

「哇，常，你实在太了，修为也好。可是你这么年轻，太了不起了！」

小梨儿当面赞。

常月闻言：「侥幸有几分天赋罢了。」

齐九嵋笑：「常姑娘过谦了，方才那一剑，我二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可不是几分天赋可以达到的度。以常姑娘的修为，当今天，即便不说第一，却也少有对手了吧？」

常月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带着几分自嘲：「天第一，难就很好么？」

小梨儿回：「那当然了，天第一者万夫莫敌，谁也不敢欺负！」

常月转过，背对着他们，良久，才意味地：「可天第一的人，没了敌手，却颇能欺负自己。」

「欺负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小梨儿有些摸不着脑。

「因为天无敌的人，仍有。有者，便有弱，有自困而不自知之时」

常月淡淡。

齐九嵋沉了一会，摇了摇：「常姑娘，齐某认为，凡人皆有，皆有自困之时，然而者能自救，弱者却不能，者仁心济世，便可带动分弱者自，自者再带后起之人，如此循环往复，弱之势渐达平衡，直至天地大同。这或许才是我辈奋起修炼的意义所在。」

常月回看他，眸中不一丝，倏然放松了脸，喃喃：「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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