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自从那天以后，凡是有江南武林盟的人过来，我都要捉住尽折辱，最后又悄悄将他们救走……看着他们生死不能的模样，我的心中又是快意，又是难过。连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在帮他还是报复，每天都是在这矛盾的折磨中度过，好像行尸走一般……」

龙雪如脸庞愈渐苍白，连声咳嗽，风万地瞥了一程思。

波中忽然升起羞意，颤声笑：「……遇见你这个呆小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瞧见你那模样跟他那么相似，但和本事又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真是让人七窍生烟，说不的讨厌……咳……咳……」

程思心如刀绞，握住她白的纤手，涩声：「原来……原来我只是……」

「不！」

龙雪如息片刻，忙：「你和他们不一样……最近这几天，是我这些年来最快乐的几天，你……你……我很对不起你，我……」

想要说些什么，但嘴角鲜血却止不住向外溢，双眸中的光彩越来越弱。

程思中泪，忙：「不要说了，我……我不怪你。」

龙雪如怔怔地看着他，神迷离，樱翕动半晌，喃喃：「呆……你真是个呆……我也是……」

轻轻闭上帘，躯随着呼上起伏，似乎极为痛苦，又似乎是在低低啜泣。

程思将大量力运送，却也再难给其续命，不由心神离，脑空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怀中女郎轻一声，重新睁开帘。

龙雪如妙目一片迷离，望着前的程思，忽然柔万千，低声呢喃：「徐郎……徐郎……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程思知她此刻神恍惚，已将自己当成了徐盟主，稍稍有些尴尬。

但见其俏脸惨然，角泪光，柔中又透着凄凉，不由心中暗暗怜惜，手中用力，抱了怀中的龙雪如。

龙雪如愉地轻一声，似是心中喜无比，想要伸手抚摸程思的脸，但手臂无力，抬了几都没能抬起。

程思忙拿起她的纤手，放在自己毅的脸庞之上。

龙雪如此时虚弱无比，意识越来越模煳不清，中断断续续的呢声：「徐郎，我好开心，你终于还是回来了……你……你可不可以亲我一……」

程思心中一酸，泪忍不住夺眶而，了，轻轻吻上了她苍白的樱。

涸皲裂，再也没有往日的饱满艳，咸涩的泪中，更令他酸楚心伤绝。

抬起再看时，只见龙雪如妙目轻合，已然没了气息，角一滴泪珠顺着苍白脸颊悄然划落，嘴角却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彷佛飘多年的游，终于得到了安歇。

程思再也忍受不住，将其抱在怀中，泪如泉涌，大声哭了来。

那一刻，恍然又回到了熟悉的苗疆，伴随着乌笛鸣，她赤足如雪，笑靥如，上背负着小小的药篓，快地飞奔回家。

一门，便瞧见那个俊逸潇洒的中年男，正坐在房中微笑着看着她，那笑容好似日的光一般温。

＊＊＊＊＊＊＊＊＊时近黄昏，黛群山绵绵迤逦，漫天晚霞绚烂似火，将茫茫雪原侵染的金光灿灿。

一辆车风驰电掣般疾行，蹄声如织，雪雾漫舞。

车所乘正是程思、李秋晴同施家母几人。

数日前程思押送完颜乐去找赵王府换施芸，本以为会有诸多麻烦困难。

但乎意料的是，赵王府的小王爷完颜允济却是答应的异常脆，什么要求也没提。

换完成后，反而还送了他们一辆宽敞舒适的车。

程思与李秋晴商议思索，都觉其中定然有什么谋诡计，但绞尽脑却也想不到什么，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