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玥站在顾羡扬的画室前，稍有犹豫，其实仔细想想，也不用听取每一位大妖的意见。

占小便宜的小妖多了去了，只要送一份甜品或者夜宵，就能收集到宝贵的建议。

她自我宽着，然后蹲在角落里叹气。

一位大妖的岁数就比楼所有小妖加起来还大，阅历完全不能比。

大妖知这件事应当如何，且完会有怎样的后果。

小妖或许在一些领域会有不可比拟的创造力，但思维容易跑，天行空，风险大。

所以算起来，怎么样都是厚着脸问大妖比较合算。

顾羡扬觉到樱气息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小姑娘蹲在地上蘑菇。

数着地毯上的纹，边数边念念有词：“问、不问、问……”

“你要问什么？”

念玥原地弹了一，她轻咳几声掩饰尴尬，然后捡起掉在一旁的笔记本。

“顾先生，如果旅店翻新，您希望增添什么元素呢？”

“这个地毯的纹太繁杂了，看得，建议换成纹简单的，或者调单一的——妖总不担忧卫生问题，换成浅的也好，我比较偏好莫奈风格的。”

“哦，印象派是吗？我记了，谢谢您的建议。”念玥从袋里拿一张优惠券，“送您私人温泉的验券，谢您的合！”

顾羡扬着那张验券，有烈的被白嫖的觉。

而这老板娘，就是提上翻脸不认妖的典型。

虽说妖没人类世界那么注重贞，但这也太……

要不是烙印还在，他都要以为自己被始终弃了。

顾羡扬黑了脸，拨通助理的电话，“最近半年我不参加所有线活动，别打电话。”

“好的，这就为您安排。”

兴许是最近接人类过多，才会过分在意吧。

一上午，念玥厚着脸将所有大妖的建议都收集过来，然后蹲在电脑前面，用CAD、3DMAX和PS，照大家的要求开始装修效果图。

先简单地将元素都添加上去。

半小时后。

念玥仿佛看到了个季度的营业额跌破冰的悲惨场面。

林玉之拿着刚好的草莓大福，将脑袋凑过来，瞥了一，“哟，谁的大衩？”

闻言，念玥直接皱成了苦瓜脸。

确实，住们提的建议都是细微之，但加在一起，很难统一调或风格。

违和比较重。

“玥玥不哭，我们一起找，总能找到合适的。”林玉之将甜品放在一边，伸手了小姑娘的脑袋，他往前一探，在念玥额上轻轻一吻。

这吻不带半的意味，念玥想起以前在枝的时候，被蝴蝶亲吻的觉。

半晌，念玥喃喃：“你真的一都不像狼哎。”

林玉之习惯地歪了一脑袋，冒一对狼耳，“这样呢？像不像狼？”

念玥噗嗤一笑声，“像哈士奇……”

她伸手去，狼耳乎乎又弹十足，但又有一。

一百年前，念玥认识了一只萨耶小妖，他的耳朵特别柔可，用手指压去，过了一会儿才弹上来，还晃悠两，白得像棉糖。

那时候林玉之就不兴了，缠着非要她玩耳朵。

之后……就养成习惯了。

可是，她还没说什么，电脑先黑屏罢工了。

救命，刚刚的“成果”还没保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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