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资产，甚至还有负债，从银行也贷不了款。

湛江辞笑了，“那倒不用，银行的利息就好，你好好工作就是，为公司创造价值就是最大的利息。”

仿佛压在上重如千斤的担被人卸了来，顾姿尾都是红的，有些哽噎，“谢谢你，湛总。”

湛江辞挥挥手，看不得一向是女人的顾姿这般模样，递给她纸巾，“行了，事解决了就去吧，帮我把门带上。”

顾姿带着鼻音应声，“好。”

顾姿在关上门的时候最后回望了望了湛江辞，女人坐在电脑面前，带着副防蓝光镜，神很是专注，时不时皱皱眉，像是思索着什么的样。

女人对视线，向门这边看过来，“愣在那里什么，快去准备我给你的方案，我晚上之前就要。”语气很是无了。

顾姿微微笑，“好的。”

之后关上门，拉上门的同时在门那里伫立了一会儿。

她好像总是对湛奇留来的人报以格外的宽容，给予格外的恩惠。湛奇......想到这个人，顾姿叹了一气，心里再次纠结了，她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湛江辞呢。

顾姿回了自己的位置，有人看见她尾还是红的。

低低私语着讨论，“我的天哪，不会真的被开了吧。”“我看是，不然哭什么。”“让她平常得意，仗着自己是老人，哼，摆一副样给谁看。”

顾姿沉着脸，向那边看了一，小团如鸟雀般散开，不敢再说话。

窗外的光直写字楼里面，照得每分每寸暗都无法藏匿。

好似......平日里那个威严、骄傲的顾助理又回来了。

有人槽，也有人勾起了嘴角。

——

苏清最近被人拉着去练舞，是秦柯的舞蹈协会。秦珂在舞蹈协会里面担任副会，这次负责校庆的一个演。

舞蹈协会打算跟上时代，一首门韩舞。

韩舞，首先要求就是要材好。然而南方的大学，女生普遍不太，一米六以上的都少，更别说一米六五以上的了。秦珂就要一米六五以上的，还要材好的，一胖都不行。

本来舞蹈社来的有很多都是想要舞，减减的，真正的好苗不多，这一剔除就给剔除掉了好多人，秦珂找遍了整个社团，甚至放低了些许标准都没有找到7个人，最后只得死乞白赖把苏清拉过来。

苏清常年健，但是不喝白粉，上的线条很好，腰细的，当然，秦柯觉得最重要的是，得好看，而且她小时候学了很一段时间的舞蹈，虽然是古典舞，但是好歹有底。

苏清不怎么想去，她对舞兴趣一般般，练舞还累得很。然而秦珂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连吃个饭，都在跟她说这件事，苏清数了，吃了20分钟饭，秦珂说了50次。活生生把苏清给磨怕了，最后只得答应。

当然，苏清答应最重要的一个因素不是秦珂，而是

“听说校庆那天湛江辞也会来，你不想在她面前表现你优秀的一面吗？”于是，苏清答应了。

然后苏清这些天几乎每天晚上都泡在练习室练舞，连夜都少去了好多次，她心里都有儿后悔了，这要是去夜，能看见湛江辞多少次啊。

而且她在台上唱歌，不比舞差多少啊。

苏清坐在练习室的木板上面，靠在后的镜上，她当初真的是脑一就信了秦珂的鬼话。

天天晚上练舞，与湛江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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