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和方夏在一起也很开心，但是我又不喜方夏。”

“很正常，”谢斯瑾淡笑，“我喜你不只是因为开心。”

白芷茫然：“那还有什么？”

谢斯瑾挑眉：“你确定想知？”

白芷毫不犹豫：“想啊。”

谢斯瑾继续微笑：“可是我不想告诉你呢。”

白芷：“……”

这人怎么这样啊，把人胃吊起来又不说了！

白芷实在是太好奇了，装模作样苦苦哀求，可是谢斯瑾依旧不为所动。

没有人再说话，周围都静了来。

只有院淙淙，还有细微的虫鸣。

白芷盯着窗边装饰的兰，一时间了神。

仔细想起来，他似乎从来没有喜过别人，被人表白也没有丝毫波动。

白芷前二十年一门心思在摆脱家的控制上，现在则是一门心思搞钱。

他想要独立，想要可以自由选择，他为了成为自己不停蹄，却从来没有分给一丁儿空间。

“每个人都有一自己评价的逻辑，你不用勉自己理解我的逻辑。”

似乎看了他的迟疑，谢斯瑾缓缓：“这世界上有许多恋模式，金钱、外貌、三观、共同的兴趣好……人们因为各原因在一起，而我喜你，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很开心。”

“嗯，”白芷，语气真诚，“和您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谢斯瑾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那我至少还不算完全没用。”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芷摆手，有些窘迫，“其实我一直没告诉您，我在您面前的都不是真实的模样……”

谢斯瑾垂眸看他，狭的桃里闪过一丝兴味：“那真实的你是什么样？”

“就……”白芷迟疑，“我在《四季》这么照顾你，都是因为您母亲钱请我。”

“你觉得我是因为你对我好才喜你？”谢斯瑾失笑，“要是我喜对我好的人，那我直接找个助理不就完了？”

白芷：“那是因为什么？”

谢斯瑾却不多言，径直：“等你以后有喜的人就能理解了。”

白芷更迷茫了，这还要先喜人才能清楚吗？

“接来我们要拍的剧可是有大量戏，”谢斯瑾挑眉看他，中闪过一丝促狭，“小仙君，你这样行不行啊？”

没想到还被行业前辈质疑专业能力，白芷脸瞬间涨得通红，小声反驳：“我……我可以的……”

虽然他说自己可以，实际上却心虚得不得了。

白芷确实不擅理戏。

虽然他嘴甜人也好，但那些是泛社层面的礼貌，他其实是防备很重的一个人，很难对人敞开心扉，更别提对人心动了。

“你可以？”谢斯瑾握着茶杯，缓缓笑，“那你说说，剧本28页，卫灵均喜姬爻时是什么心？”

白芷：“……”

搞什么啊？不是表白吗？怎么还考起他作业了？

白芷双手合十，小声求饶：“可以不说吗？”

谢斯瑾挑眉：“现在不明白，你是想等正式拍摄时候再NG？”

“……”

白芷炸：“你本就不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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