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昨晚睡得过早的沈云穆清醒过来。旁有人，他朦胧中意识到这，立时试图侧起清况，后的淤痕压上床面，他皱了皱眉，终于想起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蹑手蹑脚地床离开卧室洗漱，客厅还很昏暗，只能听到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他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会。已经过去了一周，直到现在，独自站在安静的、属于顾从之的客厅里，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终于对自己和顾从之在一起这件事有了切实的受。

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他都没想过这一天。当年的他甚至不敢承认自己的取向，却又忍不住去关注顾从之的每一个消息，在对方可能现的场合总是会意识地在人群里寻找，不知不觉竟也对他了解颇。他当年把这些全归结为对学校里风云人的好奇心，可是在被朋友问到“需不需要介绍认识一”的时候，自己却又偏生要说“没兴趣”。

谁会知那只是因为胆怯和懦弱呢。

哪怕是现在，事好像顺理成章地就发展到了这一步，他却始终觉得不可思议。说到底一切只是因为自己一时脑，谁知之后会怎么样呢。

沈云穆莫名觉得焦躁，暗恨自己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格，摇了摇驱赶走脑海里的思绪。横竖无事可，时间还早，他慢吞吞地洗菜切菜，准备煮粥来打发时间。淘好米泡在里，剁声响太大，他打算切成丁。解冻了一半的切起来正轻松，切到后面，沈云穆不知不觉又开始走神，转瞬间一，住的左手手指便被划了个。

条件反地松开刀抬起手，沈云穆愣了片刻，血从划痕冒来时他才手忙脚地冲洗伤拿纸巾拭。不知创贴被收在什么地方，他在卧室门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换了张纸巾压住伤，等血止住。

顾从之隐约听到房间外的动静，睁开发现旁已经空了，索也了床。

“怎么起这么早？”看到人站在客厅里，顾从之睡惺忪地朝他走去。

“嗯？对不起，我是不是吵醒你了？”沈云穆转过，意识地想把左手藏在侧，却还是被走过来的顾从之伸手拉住。

“你手怎么了？”拿开纸巾看到不大不小的伤，顾从之瞬间清醒过来。

“没什么事。”沈云穆有些不自在地把手回来。

“别动。我去拿碘伏和创贴。”顾从之皱眉，转去拿来了药箱。

沈云穆伸着右手打算接过药箱，左手始终垂在后，“我自己来吧。”

“左手给我。”顾从之不理他，在沙发上坐，丛药箱里翻碘伏和棉签。

“没事，我……”他还想持，低却撞上顾从之有几分严肃的目光，还是把剩的话吞了回去，依言抬起左手。

“怎么大早上的就把手给划伤了，你不会来找我要创贴吗？”顾从之仔细地低理伤，看到沾了血的纸巾，忍不住带上了责备的意思。

“小伤而已。”手被人小心的握住，他总是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和贴，罚站似地站在原地，创贴刚贴好，便立刻把手了回来。顾从之看了有些不自在的沈云穆，没说话，低把药箱收拾好。

“才刚六，你要不要再睡会？”沈云穆也察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忙把话题从自己上移开。

顾从之摇摇，看向开着灯的厨房：“你在早饭？”

“嗯……打算煮粥。”早饭没成，反把自己手划伤了，又把顾从之吵醒，他实在有些气恼。顾从之接替了他的工作，他本想去帮忙，却被赶到沙发上休息。心里吐槽自己还没有弱到划伤手指都需要休息的地步，但是拗不过顾从之的持，他只好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手机上的消息。

后的伤不算严重，但坐时多少有些不适，沈云穆索站起走到窗边。窗外是一片湖景，暗蓝的湖面渐渐明亮起来，他倚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不知不觉又发起了呆。

“在看什么？”

顾从之走到他旁，也跟着往外望。

“没什么，突然走神了。”沈云穆转过，晨光落在侧脸上描摹廓，柔和得不可思议。

“怎么老发呆，也不知你都在想些什么。”顾从之看着他，笑着叹了气。

隐约察觉到顾从之似乎因为自己而到苦恼，他有些沮丧地垂，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好在顾从之没有等他开，转又问：“伤怎么样了？”

“只是小伤，没事的，血也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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