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姨家离开后，曾琦上建议程越溪：“我们再去哪里吃东西吧。”

程越溪笑：“你想吃什么？”

曾琦说：“去吃小火锅可以吗？”

程越溪：“我大姨的厨艺真的那么差？要吃小火锅才能安你的胃了？”

曾琦：“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小火锅营养全面。你不是应该补补吗？”

程越溪很随意地拉着他的手，“那行吧，再去吃小火锅。”

又隔了两天，周末，曾琦父母正好都有空的时候，一家人在一起吃了团年饭。

穆主任举杯说：“这就当是去年应该吃的团年宴了。这半年，真是兵荒的。”

几人碰杯，曾琦说：“的确，不过也收获很多。”

曾院说：“那你个总结发言吧？”

曾琦：“我就随说了一句，你就要让我总结，我能什么总结？”

穆主任说：“好好吃饭。”

程越溪觉得他们这一家人有意思，不由就笑了。

穆主任赶：“小溪，老就这样，你别理他腔调大。”

曾院无奈，只得夹着猛吃。

从父母家离开开车回家时，程越溪说：“你讲得对的，我也觉得这半年收获很多。虽然经历了很多苦难，但的确收获很多。”

曾琦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叹起这事来，说：“恭喜你又升职了。”

程越溪：“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很多心灵上的成。”

曾琦说：“嗯，是吧。我觉得我责任更了。特别是在对着学生的时候。”

程越溪心说这的确是好事，但现在的学生们可能会觉得受不了。

他说：“你也别学生太多了。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来你这里读研研究，其实就是在工作了，你要让他们学会的是规划工作和为自己的工作负责。”

曾琦看了看他，若有所思地了，又问：“那你呢？”

程越溪：“我？看了那么多生死，我觉得人还是应该好好珍惜当。”

曾琦问：“你我吗？越溪？”

要不是和曾琦在这半年里每天都一阵，程越溪会觉得曾琦这直白的询问特别直男癌，要不是人，他真的会损曾琦两句，不过他此时多少明白曾琦这话面的百转千回。

在生死面前，会排在这个前面吗？

程越溪说：“曾琦，要是你染了病毒，没有医疗资源供你使用的时候，我会尽我所能守在你边，一切能够让你好受一的事，即使我也会被染，我也不会离你而去。大概就是这样。”

曾琦没想到会得到这的答案，他的眶瞬间就了，他开着车，低声：“我也能够到。”

程越溪说：“曾琦，我以前以为要到这些，是很难的，是很伟大的事，但其实并不是的。”

曾琦：“为什么？”

程越溪叹了一声，：“因为很多很多人都在这样。其实我们心中的和责任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少和不堪一击。我也相信了，我爸妈算是特例，这世上大多数人是甘愿拿自己的生命换取他人的生命的。曾琦，我你，不只是因为我对你有，还有很多其他东西，那随着血动随着大脑运转就会现的，我会为你考虑的，考虑你的存在你的受。这些，我以前没有去思考过，是因为经历了这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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