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官居一品，一人之，万人之上，岂能为一个区区婢女亲自研墨？」

曾国藩：「无妨！」

说罢，又抬看了傅善祥一，似乎在说，我今日倒是想看看，你能耍什么样来？侍卫捧着砚台和宣纸上来，铺在揖庐亭正中的石桌上。

傅善祥却：「大帅，宣城纸重金难求，若是让民女的陋字书写其上，岂不浪费？」

曾国藩：「你写字不用纸？」

傅善祥把歙砚移到自己跟前，取了早已沏好放在石桌上的茶，在砚台里倒上一，亲自拈起砚，用纤纤玉指轻轻地研了起来，：「大人可曾见过，在女人的上写字？」

「你……」

曾国藩自命为正人君，却想不到傅善祥竟会说这样的话来，不由地老脸一红。

就在此时，杨明海已抖一捆绳来，一拴在了洪宣的右脚上，另一个甩上揖庐亭悬在两石间的吊挂楣上。

红木檐坊的吊挂楣被凋成井栅状，镂空纹，绳轻而易举地便从镂空的孔里穿了过去。

早已站在亭角檐的朱南桂顺势接过绳，大喝一声「起」，洪宣的右便被地吊了起来。

「啊！」

毫无防备的洪宣突然到大侧一酸，右脚已不由己地被举起，超过，和与石绑在一起的左几乎成了一字。

延支山上江风呼啸，刮在她漉漉的上，瞬间冰凉透。

笔直的和被吊起的右在的右侧折迭起来，胀开的小有如一的伤，在大中间白皙的肤上豁开一个大的缺。

像般翻开的中间，一个似乎永远也无法闭合的幽，从望去，可以看到里面挂满珠，不停蠕动的。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傅善祥已经提起宣笔，笔尖在已经研墨好的墨里蘸了蘸，收，提这笔走到洪宣跟前，轻轻地蹲了来。

「啊……善祥，你要什么？」

洪宣心底阵阵发寒，扭动着想要躲避，可绳早已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每一个位，丝毫不得动弹。

傅善祥玉腕轻转，笔尖贴在充血的上，几个隽秀工整的柳楷书来——天国母狗。

刚写完，笔锋顺势而收，站了起来，微微地往前倾斜着，轻声：「这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你不是一直想当天国之吗？只不过，如你这般贱的女人，本不有那个称号，我送给你的这个，才对你最是贴切！」

洪宣还不明何意，张地叫喊着。

傅善祥转到了曾国藩跟前，将手中的宣笔一递，：「听闻大帅书法远在民女之上，要不要也来上一手，让民女开开界？」

「大胆！」

萧孚泗怒目圆睁。

曾国藩确实从没见过在女人上写字的事，虽然觉得羞耻，却也心，面红耳赤，大声斥责：「胡闹！」

傅善祥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对曾国藩：「大人今日检阅江面，游示战俘，不就是为了壮声威，挫敌锐么？现在老天王、幼天王、忠王、王都已经死了，太平天国最有权势的人就是洪宣，若是能在她上留大人的墨宝，想必定能振奋军心！」

一旁的曾国荃听了，忙从傅善祥手中夺过宣笔，：「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