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傅善祥的怨气

2021年11月25日

俱乐的一楼是餐厅和酒吧，二楼是休息室，洪宣以为杨明海和洋人们会把她带某一间休息室里，然后对她肆意凌辱待，可没想到，波尔克竟直接把她带上了三楼。

三楼看上去是个大的杂货间，堆满了各各样破旧的家和金属材料。

租界本就是把原来的民居拆平之后建起来的，洋人们听说有些大人家里的凋床、红木椅能卖大价钱，所以都收集起来，准备运回英国赚上一笔，谁知这些在大清看起来很昂贵的家件，到了英吉利却并不畅销，一气之，想要一把火烧了。

恰好此时俱乐建成，正好有个空间容他们堆放，因此都堆在了这里，打算等到某个合适的时机再手卖给中国人，值回些本钱。

三楼的空间比起面两层明显要小很多，在房间的正中挂着一层厚厚的帷幕，虽然看不到幕布后面是什么，但从摊在前的那些什来看，不难猜想，那里定也是堆满了这些旧家。

幕布本来是用作隔尘的，可看样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上来了，不是幕布还是堆放得七八糟的家上，都落着一层厚厚的灰。

杨明海、朱南桂和一帮英国士兵好像早就约好了似的，各自从地上扶起一把椅凳来，掉上面的灰，又用袖了，围着洪宣一坐了去。

洪宣略地数了数，加上她已经认识的杨明海和朱南桂两人，连同刚刚见面的波尔克在，一共有十来人，她不禁害怕地颤抖起来。

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什么清白不清白的了，只求自己的能少受些摧残，可是一见今天的阵仗，那么多敌人和洋人加在一起，不把她的小烂了才怪！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命运竟和陨落的天国十分相似，在敌人的围剿，她已不堪重负，现在洋人又来上一脚，彻底将她击垮在地。

「这可真诱人，先让我上一把！」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洋人笑着，忽然在洪宣的上狠狠地掐了一。

顿时，洪宣疼得大叫起来，几乎双脚离地，到窜。

可刚往前迈两步，便跌了另一个洋人的怀里，那洋人毫不客气，对着她的也掐了起来。

「啊！」

洪宣惨叫着，觉彷佛被人掐掉般疼痛，猛的往后一弹，谁知脚一绊，失了重心，一坐在了又一个洋人的大上。

那洋人搂着她的腰，双手却不老实地尽往她的双中间摸去，吓得她又忙不迭地了起来，往前一个趔趄，终于跌倒在地，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就像几个月前的天京城，陷了滴不漏的铁桶阵里，怎么也逃脱不去。

哭着哭着，洪宣的牙关忽然咯咯地响了起来，但这并不是因为她有多恨，愤怒和怨恨都已被羞耻和委屈湮没，让她再无胆量对着她的敌人们发。

只是因为，的烟瘾又开始加重起来，打颤的牙齿之间忽然撞击，发了类似于咬牙切齿的咯咯声。

「烟……给我烟，呜呜……你们不要再这么对我了，给我烟……只要给我烟，我什么都可以……」

这时烟瘾的症状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如极度饥饿的人在苦难加中被人施舍了一饭吃，但仅仅是一饭，在勉驱逐了饥饿后，再次空了肚，到愈发饥渴迫。

「是吗？真的什么都愿意？」

杨明海又起了烟杆，眯着睛问。

琼记洋行的福寿膏果然比市面上的更优质，散发来的甜腻芬芳也更烈，但这对人的诱惑也无疑更大。

洪宣贪婪地捕捉着消散在空气中的烟味，渴望地了。

杨明海：「那好，现在你就自给我们看！只要你自到一次，我便容你一福寿膏，如何？」

「我……」

洪宣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提这么羞人的条件，不由地愣住了。

「怎么？你不想要了？」

杨明海敲了敲自己的烟杆问。

「我要！」

比起尊严，无疑是福寿膏的诱惑对洪宣更大，尽心中无比羞耻，但为了能减轻烟瘾的症状，她还是忍辱答应了。

洪宣是个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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