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颤，在绝望和羞耻中，伴随着阵阵尖叫，又一次被荣维善到了。

经历得多了，洪宣也像亭里的掌朝仪一样开始麻木，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全是徒劳，一次次的无可避免之后，也便失去了抵的意识，两无神地望着漆黑黑的夜空，也不知这场凌辱和待何止才会是尽。

她的自暴自弃让望更加为所为，的间隙在逐渐缩短，直到荣维善一爆，她已记不清自己究竟了多少次。

经血和又开始在她刚刚被洗净的大间横，的鹅卵石地面就像一九曲迷，血顺着石间的隙蜿蜒淌着。

荣维善拖着他那血淋淋的站了起来，取代了着洪宣手臂的张宜的位置，示意这好事该到他了。

张宜还有些顾虑，犹豫不肯前，着洪宣双的黄昌和邓垣从不同的角度，看到刚刚荣维善驰骋的一幕，更觉彩，此时珠都快直了起来，不停地促他：「你怕什么？瞧荣千总毫无顾虑，这才像个男人！更何况，咱们最近又不需要去打仗了，哪来这许多忌讳？」

被他们这么一说，张宜也只好着，把了洪宣被血煳住了的小里去。

「呃……」

洪宣凄惨地着，在张宜沉重的躯压迫，两边膝盖往外张开着，除了在的一刹那才让她的躯一阵僵，余的光景里都是浑趴趴的，宛若一滩死，毫无波澜地仰卧在地上。

当然，这滩死偶尔也会掀起浪，如期而至的令这个可怜的女人在屈辱中寻求着唯一能令她短暂快活的颤抖。

当张宜、黄昌、邓垣三人在洪宣上了一遍之后，才刚过了三更，于是四个人又合计着，重新从荣维善开始，又了一圈。

他们排着队，一圈又一圈地着，直到每个人都在洪宣的里激了五六回，这才停了来。

洪宣已被蹂躏得昏死过去，不这些人在她上怎么肆意胡来，她都是始终保持着那大的人字形姿势，而小里来的经血，彷佛开了闸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她才幽幽地醒转过来，虽然天空还是的，但看日，好像已经过了正午。

「劳累」

了一整晚的刘明珍把杨明海也从城守营里请了过来，和荣维善等人一起坐在凉亭里喝酒寻。

再看那个同样一丝不挂的掌朝仪，像件垃圾似的被丢在凉亭的一边，看样也是昏睡过去了。

荣维善听到动静，站起来，走到洪宣的边，伸手在她的房上了几把。

被一个年纪小得几乎可以当自己儿的少年凌辱，洪宣又是无地自容，但她已经没了反抗意识，只能闭上，着承受着这一切。

荣维善：「你这女，昨夜伺候得我好生舒坦，今日你有何愿望，倒不如跟我说说。若是我能帮你办成，定然不会推辞！」

洪宣还是闭双目，一声不吭。

她还能有什么愿望，想让他们不再羞辱她，那定是痴人说梦，若想见到自己的两个儿，和萧有和、萧有福二人此时在曾国藩手中，他毅营的一个千总，又如何能够左右？与其说来让人笑话，被人看穿自己的要害，倒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荣维善见她不说话，又接着：「也对，你现在想要的，我可能帮不了你！只是有一件事，我倒是能够帮你安排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