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些扭曲暗。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用自己的力去征服洪宣的。

洪宣并不知自己刚刚了鸦片，只觉神有些恍惚，以为这是昏迷之后，尚未完全苏醒的症状。

然而，在被的时候，撕裂般的痛觉在逐渐变得麻木，快意却如一个幽灵，附着在她上，占据了全每一寸肌肤。

谭家兄弟捧着洪宣的小不敢松开，生怕他们一松手，勇武的西王娘就会一脚蹬开萧三发，中止了这场闹剧。

虽然不是亲自上阵，可是听着洪宣的惨叫，同样令他们血脉贲张，还没过的鼓胀得几乎爆裂。

他们看到洪宣的玉足绷得笔直，脚背和胫骨成了同一平面，如羊脂般的细腻肌肤上，一排整齐的跖骨地凸了来。

饶是如此，洪宣彷佛也不足以发心中的惶恐，把十个脚趾地勾了起来，蜷缩到了前脚掌心里。

清廷朝野盛行裹足之风，不论达官贵人，还是布衣女，皆以三寸金莲为，但洪宣并没有缠小脚，依然生得一对天足。

不仅是她，整个广西，乃至后来的整个太平天国，所有的女都不缠足，因此清廷才蔑称她们为广西大脚蛮婆。

同样是广西的谭家兄弟二人，自然也不已金莲为，看着洪宣的天足，竟觉得其妙无比，忍不住地将她的脚举到了自己面前，伸，在足心上轻轻地舐起来。

「啊！」

一阵奇从脚底传来，吓得洪宣容失，一边大叫，一边急忙将两只脚掌往上勾了起来，「你们，你们……」

无论是太平天国的女，还是清廷的女，都对自己的脚有着难以说的羞耻，即使他们宣扬了上帝的旨意，但某些刻骨里的东西，却是怎么也无法改变。

洪宣也是如此，当意识到自己的玉足被人侵犯了之后，顿时惊慌失措，连话都说不来，吓得觉缩脚。

其诧异的程度，甚至一度超过了遭受蹂躏的羞耻。

但她无论怎么勾起脚尖，却还是无法逃过谭家兄弟二人的掌，因为她的小正被牢牢地控制在他们的手心里。

谭家兄弟一手着洪宣的小，一手抓住了她的脚趾，使劲地朝着脚背上一扳。

顿时，一阵剧痛袭来，洪宣觉自己的十个脚趾似乎要被折断一般，又是一声惨叫。

而此时，她的一对玉足已经避无可避，全在二人的掌控之中。

谭家兄弟再次伸，从她的脚后跟一直到她的脚前掌上，一边嗅着玉足上的气息，一边品尝着她脚汗微咸的滋味。

洪宣平时穿着的衣都是经过特殊理的，除了洗涤风，还被西洋的薰衣草熏过，清香扑鼻。

虽然了天京后，已经不再有人上人的待遇，但那香的气息彷佛仍残留在她的肌肤上，这也是李容发在山里不假思索地用嘴去她被毒蛇咬过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