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4日

２５、埋骨之地

李秀成杀退了几波追兵之后，兜兜转转，终于到了方山脚的一座破庙里。

边已经没有半个追随，上又到遍布了刀创，鲜血浸透了袍。

和湘勇已经玩了三天捉迷藏的游戏，带着后面的一队清妖不停地在路上兜圈。

三天光景，想必已经足够让幼天王脱离险境了吧？李秀成觉又饿又渴，骑在上也是昏昏睡。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没睡过一个踏实觉了，的那匹驽似乎也开始持不住，脚步显得有些蹒跚。

终于，他从背上了来，脚的浅塘里。

他跪在石堆中，不停地用手掬起来，往自己的嘴里。

冰凉的清，让他觉好受了许多，趔趄地从池里站起来，看到了前的破庙。

破庙立在山脚，周围是一片青青的稻田，几个赤脚的农夫正在田里耕。

似乎几十里外的天京大战，和他们本没有关系，俨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如果没有跟随老天王参加金田起义，他现在应该也和这些农夫一样，悠然自得吧？不！不会的！这里是江南，天最富庶的地方，在他们广西那个穷乡僻壤里，那时不参加起义，恐怕这时已经被饿死了吧？李秀成牵着了破庙，看到庙里的神龛已经倒塌，里面在神像也碎了一地，供桌上的灰尘比香炉里的冷烬还要厚。

他跌跌撞撞地坐在地上，把早已空了的燧发枪丢在一旁。

随带来的枪和火药已经用尽，就连填装火药用的通条也不知被他丢到了哪里去，这已经成了一把废铁。

「陛，」

李秀成冲着南面跪了来，「臣走到这一步，也只能为陛尽忠了！」

说完，随着的战刀，正要自刎。

「忠王？你是忠王荣千岁吗？」

就在李秀成闭准备受死的时候，门忽然拥来几个村民。

「啊……是！」

到了这步田地，李秀成也不打算再隐瞒自己的份了，「既然大家相逢有缘，你们可以提着本王的人去找曾帅，曾帅一定会给你们丰厚的赏赐！」

「忠王，使不得！」

村民们将他手中的刀夺了来，「若非殿打开神策门，放我们来逃生，今日我等哪里还有命在？殿请放心，我等必将掩护殿，躲过清兵的搜查，送殿南，去和幼天王会面！」

已经动了死念的李秀成，听父老们这么一说，求生又开始回升起来，：「那便多谢诸位乡亲了！」

天京城一破，周围的各路郡县也尽归曾国藩所有，所以李秀成成了要犯，到都有他的画像贴在墙上，悬赏捉拿。

村民们都不敢收留李秀成，生怕惹祸上，但对忠王的之心，还是日月可鉴，他们给李秀成送了吃的和喝的之后，就离开了。

但人心难测，还是有人抵御不了重金的诱惑，把李秀成的行踪告知给了湘勇。

陶大兰就是这样的人，就在村民们给李秀成送吃和净的时，他已经驱往了萧孚泗的大营。

当天晚上，李秀成正蜷缩在破庙里过夜的时候，忽然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

这些天，他的神经绷得就像发条一样，任何风草动都能让他从睡梦里醒过来。

他睁开，猛的战刀，冲到山门外。

破庙前的院里，已经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湘勇，手中的火把照得比白昼还明亮，数不清的矛正对着他。

「忠逆李秀成，现在你已经被包围了，快缴械投降！」

萧孚泗坐在背上喊。

李秀成忽然不打算再抵抗了，一己之力，要想从这几百人中间杀一条血路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就算杀去了又怎样，接来迎接他的，又会是一又一的追捕。

他绝望地把刀扔在地上，任由湘勇们将他的手臂铐了。

天京城，屠杀还在继续，但有的湘勇已经开始灭火。

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几乎把整座金陵付之一炬，在城里反抗的太平军也跟着这场大火，被烧成了灰烬。

东殿的一间屋里，关满了衣不蔽的女兵。

湘勇各几乎不约而同地了同一个命令，但凡捕获的女，都可以任由士兵们支。

所以那些还来不及自焚的女官女兵们，都被士兵剥光了衣服，狠狠地发了一顿兽。

傅善祥和黄婉梨也被关在这间屋里，她们和边的那些可怜的女人一样，也是袒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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