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

蛾眉。但这些还远不足形容这位女的貌，苏州的女，自有一如一般的

温柔，细无声。在秋波似的的眸里，藏着哀婉和烟雨朦胧，楚楚动人。

这个被称为九姑娘的女：「好吧，伲收杆回船！」在说话的时候，她的

双依然盯着苏州城里，一烟升到了空中，不时地有火光乍现，就像城

外的战场已经搬到了城里。

「九姑娘，倷来看啥么事呢？」侍女贴心地问。

「苏州城里又要变天了！」九姑娘手推着船窗，有些担忧地说。

「咦？」侍女忽然叫了起来，「倷看，那漂在河江的是啥么事呢？」九

姑娘定睛细看，惊：「是一尸？不，伊好像还来动，快将伊捞起来？」

「尸「被捞上来了，小麻雀浑漉漉的，气若游丝。

九姑娘和侍女对视一：「是个小？」「将伊带回去吧！救人一命，胜

造七级浮屠！「九姑娘。

幽兰巷就在山塘的尽，这里纵横错着许多这样的巷，烟巷，柳巷，

曾经都是文人墨客们连忘返的地方。九姑娘的青楼就在幽兰巷里，跟她住在一

起的还有其他几个好妹。

画舫在岸边靠拢了，九姑娘向青楼里的妹们招着手，让她们一起帮忙把已

经不省人事的小搬到楼里躺。

郜永宽已经忘记了小麻雀这茬事，慕王已死，苏州城里已经找不到对他再

有威胁的人了，几个袭杀谭绍光的叛徒们合计了一，上派人城，向正驻扎

在阊门外的程学启禀报消息，约定第二天献城投降，凡是八王所，均换大红

布包，上白巾。

李鸿章十分开心，兵不血刃地开苏州城，虽然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却没想

到这事会展得如此顺利。当淮勇大摇大摆地冲忠王府，把那块「万古忠义」

的匾额摘来，扔到地上砸碎之后，李鸿章就代替李秀成坐在了正中的那把

椅之上。

很快，八王就提着谭绍光的人来了，他们将血淋淋的人装在匣里，呈

到李鸿章的跟前。

李鸿章看都没看一，对郑国魁：「把发匪谭绍光的首级挂到城门去示

众三日，晓谕全城！「」是！「郑国魁答应一声，提着匣便了忠王府。

李鸿章将目光盯在堂站立的八王上，笑：「别拘谨，都快请坐！」

郜永宽等人谢过之后，便分别坐到了椅上。

郜永宽：「李抚台，我等已经献城投降，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薙发呢？」

李鸿章：「薙发这事嘛，先缓缓再说！来人！」

话音未落，从堂外走来几名侍卫，每个人的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整齐

地放着大清的翎和官服。

众人见了，不免有些激动。

李鸿章：「大清光复苏州，你们八人功不可没。待日后，本抚台必将启奏

圣上，为你们加官爵！」

「多谢李抚台！」八人上又离座，躬谢。

这时，程学启噔噔噔的从外面走了来，禀报：「大帅，我开字营的人

想要苏州城东，却被拦住去路，死活不让我的弟兄们去！」

「哦？」

李鸿章目视八人，「这是怎么回事？」

郜永宽忙：「回禀抚台，当初在澄湖上，我等已与程将军约好，献城之

后，城东城西更分一半，太平军全撤城东，以作栖之地！」

「嗯？程学启，可有此事？」李鸿章又转问。

「确有此事！只是，末将见城中依然披执锐，唯恐生变，这才想

城东，解除他们的武装！」程学启。

李鸿章沉了片刻，：「既是有约在先，那就随他们去吧！啊！八位将军，

本抚台已经在城外的大帐里为你们准备好了午餐，你们先行一步，本抚台在城里

还有些公务需要理，随后就来！「

八人对视一，：「谢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