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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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荒原九

晓薇姥爷家的动养得齐全，鸭鹅各有几只。

晓薇渐渐和院里的动们都混熟了，鸭鹅见了晓薇都叫着跑过来要吃的。

晓薇不忍心它们挨饿，就总会找些它们能吃的东西去喂。当然这些动也都

是有回报的，都会些。还好，拿手拣就是了。鸭和鹅只会在窝里，要

很费力才能取来，上面往往也沾着鸭屎鹅粪。不过看在这些很好吃的面

上，晓薇就忍了。

所有的禽都要现产现吃，产多了也没去卖，最多就是腌成咸。

农家的生活有乐趣也有不堪。姥爷家的锅台上总是有蚂蚁排着队搬运。

到了晚上，屋里的墙总有蛐蛐儿叫个不停。外屋地的角落里常常藏着

虫、钱串、蚰蜒等喜的爬虫。夏天天气没有冰箱，姥爷姥姥年纪大了也

不太注意卫生，有时剩菜快要放馊了。要不是晓薇制止，姥爷还要来吃。

晓薇来姥爷家除了写写作业和去玩耍外，也很懂事儿地帮着些家务。姥

姥饭时，晓薇就帮着烧火。农家烧火主要用苞米秆（音该），这东西值

低还容易生灰，要是灶坑里的草木灰积得多了，晓薇会拿个大簸箕把灰掏来倒

到外面去。灰很轻，被风一就很容易刮到晓薇的上。

雨前，晓薇会及时地多抱些苞米秆到屋里，否则了雨全淋了，就没

法饭吃了。每次雨前还要记得拿旧锅盖盖上酱缸，以免雨渗去。

这酱缸一般有一米多，径六七十公分，是家家必备之，里面的酱一般

够一家吃上一年的。不知何故，酱缸都只天放在院里或园里，平时上面覆

上一块儿厚布，只在雨天才拿防之遮盖住。

阿东曾多次亲见人打酱，不用勺，里面有专用的用，是一木杆

底端连着一块一掌见方的矩形木板，叫酱耙。人只要把木柄往上一提，那底

端的木板就带上一些酱来，再盛到碗里就成了。

农村会时不时地停电。但好在家里也没什么电，停电不会让人太难受。有

一次晚上七多，晓薇正在看书，忽然屋里就黑漆漆的了，跑外面看，全村

都黑黑的没什么光亮，她这才知是停电了。晓薇回屋躺在炕上无聊，就轻声呼

唤阿东。

阿东不知晓薇要什么，但还是悄悄地现了。晓薇是侧躺在炕上的，

阿东也侧躺了，和晓薇面对面。姥爷姥姥就在屋外不知忙什么，两个人躲在

厚布帘里，只要不大声说话，小心些倒不会被发现。

「叔叔你看，老虎嘴！」晓薇压着嗓说。

她手里拿一个纸叠的玩，在自己四个手指上，手指一张一，就像是

个大嘴一样。阿东会意，就拿手指往老虎嘴里伸，晓薇要夹住，阿东迅速逃

开了。阿东逃了几次，就故意被晓薇夹住了，晓薇抿着嘴开心地偷乐。

阿东也坏笑着把手指往外，不来再往里，再往外，接着就变成了

的动作了。可惜晓薇完全看不懂得这动作有多污。

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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