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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25日

第二十四章·荒原五

又到了周末，这天天气有，晓薇拿着小刀和袋往村东面走去。她比

较放松随意地寻找野菜，阿东陪在一旁，二人边走边聊。晓薇说她很喜田野里，

总觉得这里很。

阿东看着青草尖的打了晓薇的凉鞋和在外的小脚儿，就问，「晓

薇，你只有这一双鞋吗？」

小女孩儿有不好意思地看看自己的脚，「过几天妈妈上镇里去赶集，她说

会给我买。」

「那以前买给你的鞋呢？都不能穿了吗？」阿东心里回想曾在大商场里见

过的那些漂亮的小鞋，要是穿在晓薇的小脚儿上，她一定会觉得很舒适很开心

吧！可惜他现在真的不方便买来给她。

晓薇回答，「有的小了，有的穿破了，后来，收破烂儿的来村里，就都卖

掉换钱了。」

「会有人来收破烂儿？」

「是呀，一村就喊，破烂儿，换钱！我就能听见。」许是觉得很有趣儿，

晓薇脸上兴奋的神。「他好多东西都收，旧凉鞋、塑料鞋底、破绳、

塑料布、废铁、废铜、铝丝……有一次我弟把两片新掌给卖了，被我爸给打了，

哈哈！我也卖过破烂儿，不过都是没用的东西。我把换来的钱都存起来。我还有

个宝盒，明天我拿给你看，里面全是我的宝贝！」

晓薇惟妙惟肖地学着收破烂老儿的声音，阿东开心地问，「哈哈，好啊！

叔叔好想看看你都有什么宝贝。晓薇你存来的钱要什么呢？」

「以前我买过冰儿，但现在不买了。刚才村的时候，还有个卖冰儿的

呢，叔叔你没看见吗？就是骑着自行车，后座上放个箱的那个。」

阿东摇摇表示没看见。两人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晓薇的袋里已经装

了大半袋野菜了。

再往前，是一大片开阔的盐碱地，上面生着大片的碱蓬，人走在其间常有

大大小小的蚂蚱蹦来蹦去的，晓薇说这菜猪很吃。阿东奇怪地问有这么多菜为

什么不多养几猪，晓薇说猪光吃菜不膘，得吃粮的，再说这野菜看着多，

却只有夏天才丰富，过段时日就没有了。冬时节猪只能喂米糠，家里还不舍得

多放，猪只能吃个饱，常常饿得直叫唤。

再稍远一些有一的土梁挡住了视线。晓薇兴奋地快跑几步爬上了土梁，

「到大河了！」

阿东也跟了上去，见前面确实是一条河，但不是大河，只是一条小河。河

面宽七八米，而且是人工挖掘来的，里面的大约是农田溉用的。翻土梁

就是一片稍平坦的河岸，河岸边着些草。这里汽很足，相比于它，确实

是一个好地方。

河还算清澈，这时正是午后，人站在河岸边立即清许多。不远三五个

男孩儿正在河里洗澡，有的刚从里钻来，站在岸边着小，有的在河里

只个小脑袋。

晓薇也看见了，见男孩儿都光着，脸上一羞，不去看那边，转背对着

男孩们沿着河岸走。

「前几年还没有这条河呢！我弟可喜来这里玩，我妈不让，他来一次我妈

就打他一次。」晓薇把袋给了阿东，自己了草，一边轻轻舞动着，一

边和阿东讲。

「为什么？」阿东跟在小女孩儿后面，后背着袋，活像个小跟班儿。

「我妈说怕他掉去淹死，里面的可！」晓薇说着往河中央望了望，那

里速较快，形成了一个个小旋涡。

阿东用分魂观察了，因为是人工挖掘的缘故，河两边还好，河中间的

底并不是平的，而是截面类似红酒杯的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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