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你们去吧。我有累了。”她很少像今天这样不随和，往常不是谁提议、不要什么，她都是积极合的那个人。

表舅不敢苟同：“你妈知了，肯定要说你。快看看，哪里受伤了？”

行是行，可别是什么失恋后遗症吧。譬如散尽零钱、事后又反悔，又譬如……退而求其次，拿她寻开心。

俞舟抬起手，像只小青蛙一样展示了自己完好的四肢、白皙的肤。

杨宵真是命好啊。

俞舟原想讽刺他，一抬对上，直接笑了一声，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没良心，索捂住了嘴，把扭到了一边。

“我们先走了。”她抓姜泛泛的手，而姜泛泛的视线还黏在范嘉杰的上，直到范嘉杰对着沈幻了，姜泛泛才不着痕迹地垂了睛。

俞舟有许多前车之鉴，鼓圆了小脸，警告他：“我没钱，不准坑我！”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杨宵不知自己为什么能一秒读懂，他也没解释，只是撞了撞范嘉杰的胳膊，问：“你要不要送沈幻回去？”

他中的女同学就是杨宵的“女朋友”，俞舟也是后来才知人家是跆拳□□，一米八的壮汉都可以背翻倒在地，实在不需要她和姜泛泛两个弱小女的保护。

表舅放了心，然后转向两个男生表扬他们：“你们见义勇为、表现不错，我会跟你们学校老师反映的。”

“今天真是要谢谢你们！”离开前，杨宵的“女朋友”特意向她们谢。真正面对面说上话了，俞舟才知对方不过是打扮得嚣张了一些，她讲话温柔，姿态文雅，对了，打起架来还英姿飒。

杨宵恨得牙，拿宽大的校服袖甩在她上：“你还是人吗！”

好在杨宵没有看来，也不需要担心会被范嘉杰知。

俞舟心想，人家是为了自己的女朋友，明明是真无敌。

嗯？

俞舟陷了疑惑，又豁然开朗——原来是所有玛丽苏小说都逃不过的三角恋啊。那她和泛泛得赶撤退，她们两个暗恋失败的悲女生怎么能留在狗血现场，说不定吃瓜吃着吃着，吃一把刀，割的还是自己的。

俞舟忍着嫉妒，客气地摇了摇，还不忘两肋刀，说：“我们都是看在杨宵的面上。”

“咳，很晚了，各回各家吧。”俞舟了“别装了，快带着你女朋友吧”的手势。

麻辣的老板正在算钱，中数字已经升到三十几。

“你嘛表怪里怪气的。”表舅不愧是自己人，很不给她面，还拿多年前的糗事数落她，“小时候带你去学跆拳，嫌脚酸，第二节 课就不肯去。要是学成了，就能跟这位女同学一样保护自己。”

俞舟也不见得有多开心，嘴撅得的，肩膀却往沉。偏偏杨宵还嫌不够，替她又往拍了拍。

级动也不例外，把刚才还猖狂不停的大大困在手里的时候，两位乖乖女都忍不住冒金光。

世上没有人比她更得上“老好人”三个字，可里没有这三个字。

憋气憋到快要岔气。

天涯沦落人又何必自相残杀呢。于是她轻轻“嗯”了一声。

“受不了你，是不是每天看小说看疯了？”他戳了戳她的太，那手指还包着创可贴，“我请客还不行吗！”

她喜他是一回事，但给人当替又是另一回事。

“铲除恶的觉真好。”俞舟对着姗姗来迟的表舅慨。

“我跟你们一起。”他说。

早在初中时期，她俞舟就看完了一整面墙的门言小说，其中不二十本有替节，且无一不是心双齐，虽然小说里的女主角经历九九八十一劫难还是要和男主白偕老，可俞舟看懂了，现实里遇到这男的，只要一件事——跑！

俞舟意识要拒绝，但想想此刻他们的心境应该是一致的。

“我的面真大啊。”杨宵恻恻地接上话。他刚和范嘉杰买了创可贴，替对方将几显的伤都贴了起来，范嘉杰没有审，把他的脸得仿佛打过补丁。

杨宵开了一瓶可乐，一小半瓶，不知是不是喝嗨了，他指着俞舟的那筐麻辣说：“老板，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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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都是有野的。

“我饿了。”他又说话，“吃完麻辣再回家吧。”

男生与女生的差别在此刻凸显，前者将悲伤化作，后者只想不吃不喝蜷作一团。姜泛泛的悲伤是三人中最烈，她只想回家睡一会儿，就算睡不着，也宁愿一个人在房间里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