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也不用这么丧气。你是有实力的，争取寒假回来，考你自己的平。”

不，她不可能听见的，她的耳朵里已经装满了自己的心声！噗通噗通噗通，像一万只青蛙一起落。

原来如此。

拳被松开，俞舟不敢答了。

“对不起，吴老师。”她不喜辜负别人，尤其是善良的人。

差忘了，考成这副鬼样，还得去找吴老师谈心。可她还有什么脸呢，作为副班，作为吴老师挂在嘴上的才女，语文和历史竟然刚过及格分。

清醒来得很快。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

哪里了错，一整个学年，她和詹意、姜泛泛、杨宵都是稳定的前十名好学生，这一回堪比拿破仑打了场铁卢之战。

“还有语文卷……”她记得很牢，自己并不是只有一门考试发挥失常。

“我……”面对老师，作为学生的俞舟到天然的压力，尤其这次她不是以好学生的份。俞舟攥起了拳，鼓足勇气面地答，“我复习得不太充分，考试的时候注意力也不够集中。”

幸好俞舟自顾不暇，听不见后人隐忍咽的声音。

杨宵什么时候站在她后的！他这么大的人，怎么无声无息、无无味的。

“泛泛！”俞舟一边回一边努力摆“3”的手势，手指还没伸直，就僵在了原地。

学生不关心学习，还关心什么。

理书包的时候，俞舟俨然换了一个人。她也不自己手上抓着什么，橡、红笔，都不放笔袋了，直接往大书包里丢。

第一个名字是詹意，没有任何新意。

再近一，她都要贴上他了！

吴老师“嗯？”了一声：“那你考试的时候在注意什么呢？”

“喂，考得不好也不是这个反应吧。”杨宵把她的脑袋当篮球，宽阔手掌上上，一共拍了两。

“啊——”俞舟终于忍不住，嘟着脸憋屈声。

他的衬衫是什么材质，印度棉还是法兰绒。今天只有三度，他不用穿羊衫吗，是天生质特别旺盛吗。

耳边传来吴老师的轻轻惋惜。

如果自己发挥再失常一些，简直就能和范嘉杰一起住在后十名。可她没有范嘉杰的好心态，她是无所谓第一、第二乃至第三，可她有底限，她也不是完完全全输得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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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泛泛得了第三名！俞舟激动地想要从人里给她报喜，她有班风格，还端端正正地坐在原地，什么时候都不会和大家争抢。

还有，这本不存在的距离是什么回事。

俞舟的目光在排名表上一路向，过半数时才找到自己的名字。那一瞬，一万只青蛙不见了，变成漫天乌鸦衔着桶，见到她，纷纷讥笑，嘴张得过大，冷便黑压压地泼来。

她哪里听得清他在说什么，立仓皇地扭，速度之快，将脑后的尾都甩飞，一乌黑发尾于是扫在他的，像糖来不及受，直接咙。

“你来了啊。”班主任吴均的绪比她自然、稳定，仍是常年微笑的脸，“你跟我谈谈，你对期末考试有什么思考吗。”

“没事吧。”姜泛泛来了，她已经理好了书包，正等在俞舟旁，“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找吴老师？”

“如果有把握次次都考这么好，那就勇敢地来吧。”说完，他将排名表贴在布告栏的角落上，两袖清风地走了教室。

“哦，这个我跟你解释一。作文这件事呢，确实有一个主观臆断在里面。我了解你的风格，不喜写三段式的八文。这次你的作文分数特别低，可能也是因为太标新立异了。我个人认真读了一遍，认可的。可惜打分权在阅卷老师手里，改分数也不太可能，你可以给自己把作文分数往上加二十分，再重新看看排名。”

班主任的背影刚刚不见，布告栏前立涌满人。俞舟利用材优势，成了第二批就看到排名的人。

唉，难怪学校严令禁止早恋，她才对杨宵有了十几天的，就遭逢此劫。老天啊，她知错了，能不能现一个天使，告诉她登分登错了呢。她保证以后悬梁刺，再不动。

他的心？

俞舟被质问到抬不起，只说：“我次一定会注意的。”她想起来了，那个考历史的午，她正因为前几门考试的发挥陷了自满，想到期末考试说不定会比杨宵考得好，尾早就翘得蒙住了睛。

“我虽然教语文，但我也知秦始皇和汉武帝的区别。你看看，你怎么会把汉武帝全写成秦始皇呢？”吴老师将她的答题纸，指着最后一大个格问，“三小题，好几百字，你没检查过吗？还好批卷老师看你不容易，给了你一辛苦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