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你待会儿一定要帮我看着杨宵，绝对不能让他拿手机拍我！”谁知他拍完要笑多久，“哦，对了，还有范嘉杰、詹意，这帮人都是一丘之貉，一个都不能放过。”

***

等到了台，俞舟还是木木的，脸上挂着忘记收起的假笑。

一动作全靠练习攒的肢记忆完成。

“哼。”俞舟将篮球轻轻丢到他上，又瞪了一，才跑回姜泛泛边。她回到了女生群中，又是那个好说话的副班，那个语文老师中有灵气的文学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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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熬过上午四节课，狂就算开始了。大礼堂有校园歌手总决赛、中英文辩论赛，场有篮球三对三、师生河赛，哪怕一项不参加，光给自己班上的同学加油都要耗掉一条小命。平日年纪主任最看重衣着打扮，在这一天，也不再需要刻板地遵守，无论男生女生，个个都能编一万个理由，反正宽大的校服外里一定要换上自我个的衣服，甚至有胆大的女生直接画上亮晶晶的影、接上彩发片，她们学韩女团，一个扭，尖叫一片。

在很一段沉默之后，俞舟只说了一句：“杨宵，如果今年是2010年那该有多好。”

加速，终于看向他。他一商务西装，领带还来不及解，新换了一副黑框镜，可惜还是遮不住青紫。他对面的笔记本闪烁着，一旁还有杯掀了盖的星克，俞舟突然不忍心说刻薄的话。

“好吧。”电光火石间，俞舟将球往前推，杨宵闪过腰，却没料到球是一记假动作，俞舟的脚比手更快、更用力，它猛烈地碾着杨宵的球鞋，教他好好力行了一把语文老师上午所教的“摧枯拉朽之势”。

“另一只脚也不想要了吗？”她恻恻地凑近威胁，杨宵此时还陷在疼痛的余波中，索仓皇逃到范嘉杰后寻求避难。

“没问题，没问题，你加油！”姜泛泛拍了拍她的肩膀，送她上场。

“杨宵肯定会！”一想到他，俞舟的牙齿都要磨碎了。要不是他算计，她怎么会掉泥潭脱不了。

“我这脚可是要打篮球的！”少年怒得涨红了耳朵。

俞舟虽然藏在众人之中，可是穿着不习惯的衣服、着不擅的事，心脏全程咚咚咚，甚至听不见背景音乐是什么。

不算丑，可是好别扭。

“我也不信，所以我要换个办法。”

“不好看。”

“恶毒，我要向别人揭晓你的真面目。”

“不了啊。”姜泛泛温柔一笑，火速拒绝。她也是保守派，且对自己肚上的很有自知之明，唯一能的就是鼓励俞舟：“其实你穿上很好看啊。”

“你……”猝不及防的杨宵疼到想要喊妈妈。俞舟穿的可是啦啦队的鞋，五厘米的大跟，谁被踩谁知。

“我短啊！”啦啦队里都是一六五以上的大，甚至还有一米七的，她一个刚过一米六的，和柯基了天鹅群有什么差别，“而且别人都练了一个月了，我就练了一个多礼拜，万一错，要被人笑死了。”

“你肤白，腰又细。”

小后面突然被人袭击，俞舟的脑袋还在恢复过程中，捡完篮球，满脸天真地往后看，某个拥有酒窝的贱人正笑得真实，简直是怕她愚蠢找不到凶手。

俞舟的校园生活绝没有她说的那么枯燥乏味。

当年的华中学可是了名的“玩在华”，每逢跨年那一天，浦东浦西多少中生都想借一件华中学的校服混校园。

啦啦队开始集合。

神经病。

“信不信我砸死你。”细如蚊蝇，却气势磅礴。

太久不穿裙，还是膝盖以上的超短裙，俞舟浑上没有安全。她耷拉着一张脸，攥着姜泛泛的袖哭求：“班，我肚疼，你替我好不好。我跟我妈说，以后你的借书卡全场八折！”

“咚”。

不，就算要，她也绝不会第一个就剪刀。

“反正你篮球赛赢了，这只脚留着也没用。”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要跟他石剪刀布了。

俞舟要形象，只在心中骂。她面上是不动声，抱着篮球着假笑，慢悠悠走到杨宵同学边，等到站定，脸突变，又一次将牙齿在嘴上，珠向上瞪。

相比之，俞舟朴素太多，虽然被行拖了篮球赛的啦啦队，她也只换了一队服，勉勉涂上和队友一个颜的红。

上一次登台表演是小学，那时自我意识不，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只知表演礼服好好看，穿上真幸福。现在不一样，羞耻心变得无限大，就像初一的月亮忽然涨到十五的模样。

“不会有人笑你的。”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