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人民的手段罢了，周行正这样想。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被剥削的“乙方”竟然是他们方面的寝，还天真地相信着段如许“我有一个朋友”的说法。

可见他鲜少上网冲浪，不然也不可能不知“我有一个朋友，就是我自己”的段。

他还苦婆心地劝说段如许：“这份合同要是还没签，你让你那朋友不要签了，不过就算签了也没事，两份合同相同的条款才有法律的保护，不同的地方可以不用遵守。”

段如许沉默了一：“我那个朋友签了合同以后很后悔，问我可不可以通过两份合同容不一样这理由制停止合同。”

“理论上可行，实际作起来很困难。”周行正很有耐心地给他科普，“主要是你们都是娱乐圈的，起诉的话合同容很有可能会被媒公开，你那个朋友很有可能会混不去。”

“而且法律上，两份合同相同的条款是生效的，如果你朋友一定要起诉，胜诉的可能不。”

顿了一，他说了自己的建议：“如果你朋友一定要解约的话，我这里还是建议他赔付违约费，不过我看这个方法也未必可行，一是合同中没有明确说违约赔偿，二是我看了那两分合同，你朋友这位资本对你朋友几乎是势在必得，想来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放人。”

段如许默默了手机：“那如果他起诉，胜诉的概率是多大呢？”

“如果是我打官司的话，只有两成。”周行正的声音有些无奈，“不是我他人志气，你也知，你朋友的甲方这样的人，肯定是自己有一个法务的，他敢把这么大的漏这么明目张胆地摆来肯定也是有十成十的把握，咱们斗不过资本，小许，你还是别心了。”

段如许心有些沉重，没说话。

周行正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好，笑两声：“不说别人了，小许，咱们也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过得怎么样，还跟温越泽在一起吗？”

当初段如许跟温越泽可是他们学校的模范侣，本来两人中随便一个拿来都可以充当他们学校的门面，何况一个一个冷，不同的属让他们各自引了一批迷妹。

可想而知，他们两个宣布在一起了的时候，有多少女生心碎。

不过后来见他们两人不腻一样地整天黏在一起，那些女生就变成了……某从段如许和温越泽里获取养分的神秘组织。

周行正一个大直男不懂这些东西，但看当初学校的各论坛帖来看，应该是敌变妹、对手变盟友没错。

总之两个人关系很好，好到周行正这么一个在此之前从未接过同恋的人，也没对这特殊的人群产生过什么抵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