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跟着导师项目，细想来和前面的四年几乎没太大的差别。

一年时间恍然而过。

九月，军训结束，开始上课。

这会儿正是早上，一切都还没准备的特别完善，所以只先安排了一两组赶时间的先行面试。

两人之间唯一的真实的联系，大概就是一周一见的那张作业纸。

这时候，他对过去，对未来，没有任何想法。

后来，他隔着网线，给她辅导了近一个月的微积分。

研究生寝室是两人一间，他和另一人的关系很不错。

面试当天。

还奇妙。

这五年，就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死。

报名的人数很多，面试在一个大房间里，但是被分成了几个区域，陆虚怀去后就随意找了个桌坐了。

第二年夏，迎着烈日骄，又来了一批新生。

就这么过去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活，好像也没那么平淡吧。

第二年，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会和前一年一样，好自己的事之后便安心等待着毕业。

见她作业的倒是一次比一次好，他心里冒了一名为欣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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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觉得助教和学生之间还是有层隔阂，虽然已经在课程群里面待了一段时间，也没人来主动问他问题。

不一会儿，面试就陆陆续续地开始了。

他被人加了好友，那人名字还有莫名的熟悉。

他看了看，这学妹微积分问题还不小。

面试前一天，那人突然接了个导师的任务一时不开，只好拜托陆虚怀去替他一。

就这样，他意料之中地保了研，将会继续在江城大学待上两年。

陆虚怀刚好也没事，况且这个也不麻烦，他便直接答应了。

林若谷。

陆虚怀原本对所有的作业都是一视同仁的，但是后来每次都会格外关注一。

直到某一天。

连四年，他却连个神都懒得给予。

他倒也无所谓，没人提问他就专心地批改她们的作业。

刚大学不久，林若谷还有多不太懂的地方，从哪个堂好吃到哪个社团好玩，从哪个老师有趣到怎么考虑保研，她的问题无形间带陆虚怀回忆了一遍他的大学生活。

他看了一会儿后就了同意，那边瞬间就发来了求救的信号。

后来又说人数有些不够，他又被拉去当面试官。

那人是学校支教协会的前前前前了，这刚好开学不久，社团招新，作为曾经的他自然是要到场去看看的。

老卫也不像其他老师，要求他每节课跟着一块上、帮忙名，只要他偶尔帮忙批改一学生的作业，解答一学生平常有关学习上面的疑惑就行。

再后来，林若谷大概是觉得两人算是熟了，聊的话题也逐渐超脱了单纯的学习，偶尔会聊一些生活上的话题。

面试的学生开始顺序陆陆续续地来。

开学那天他去堂吃饭，在路上，堂里看到不少大一的学生，父母环绕周围，和来自天南地北的新同学聊着学习与八卦，对大学生活还是一脸期待和向往的样，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大学生活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值得纪念和回忆的。

他的导师老卫今年被安排去教大一的微积分，他也理所当然地被拉去当助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