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分开了。

她往左继续走。

她拿手机准备看看时间，结果一打开就看到了弹来的消息。

是叶梨发来的。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断断续续地给她发消息。

说的无非是一些后悔抱歉的话。

林若谷从来没回过她。

但是今晚一方面是酒作用，一方面是想着上就要离开了，就把在这的事理净，像来时一样回去。

林若谷：【我原谅你了，以后别再联系了。】

发完这句话，她了一气。

把手机又扔了包里。

就让一切都过去吧。

-

巷。

陆虚怀站在路灯。

一雪堆积在他的肩上。

也不知站了多久了。

他好像从无边的风雪中走来，一冰冷寂寥。

她突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她对他现在这里并不到意外了。

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没打招呼便现在自己面前。

她站了会儿，像是决定好了，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男人没动，就那样看着她一步步靠近。

“不冷吗？”

她难得主动开。

“还好。”他平平回，“喝酒了？”

他见她状态不太对。

“一。”

他皱眉，显然不信。

“陆虚怀，我要回去了。”

她喝了酒，说起话来绵绵的。

陆虚怀愣了一，才回。

“我知。”

“陆虚怀，雪了。”

她没没脑地说了一句。

“我知。”

看着她这样，他像哄小孩一样好声好气地回应。

“陆虚怀，这是初雪。”

她朝他走近了两步，抬看路灯。

路灯的光是橙的，并不刺。

她却微微眯了睛。

“听说初雪时在一起的人，会一辈在一起。”

陆虚怀一时凝噎，有猜不透今晚的她。

“可我觉得是假的。”

她又说了一句。

好像全程都在自己呓语，神都没有聚焦。

“是真的，林若谷。”

他说得一字一顿。

好像真的一样。

“我在夕城好累啊。”

她说得轻飘飘的，却觉被压抑了好久。

“当时我没听他们的话，我觉得自己大了，就一个人来江城了。”

“我觉得两年了，我怎么可能还在原地踏步。”

“现在我发现，”

“我真的只是一个不合格的成年人。”

她泪了来，无声无息。

陆虚怀站在一旁，没动作，就看着她默默发。

“我承认，两年了，我还是没走去。”

他的表有一丝破防。

“但是我已经不敢往前走了。”

“我好害怕，我好累啊。”

她哭着说这句话。

“我听陆勉说了，你家里应该也关心你的生活吧。”

“其实你可能也知，我们是真的不可能有结果。”

她似乎在竭力克制自己的绪，努力很平静地说这些话。

“你喝多了。”

他的脸自打她开始说话就变得不太好。

“别轻易用自己的臆想把一些都画上叉号。”

“送你上去。”

他说完就去拉她的手，准备把她往上带。

她猛地甩开。

“你就当是我矫吧。”

“我都不知我是在害怕什么，逃避什么。”

“我就是觉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一次，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她苦笑。

“再说。”

“以前也就那样。”

她说得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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