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判死刑，但他希望法官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我要林少亲自跟我说，否则我不会同意结束包养关系。”

“亲自？！在你对小攸那样的事儿后，你还有脸让他亲自跟你说？！”秦翊的怒气被成功燃，他掏枪来指着程铮：“是不是还要我提醒你对他过什么啊？啊？！”

程铮愣在那里如遭雷劈，是啊，他对林哲攸过不可原谅的事，迫他，还拍了那些照片。

“可是我已经不想要拿它们去什么了”程铮抱着蹲了来，那是人类在悔恨时候的习惯动作，这样的场景秦翊见得多了去了。

“你曾经是想过的。”秦翊纠正了他的话，“小攸还不知照的事，如果他知了，你觉得他还会护着你吗？”

秦翊没能得到程铮的回答，他接着说：“你心里应该知现在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小攸不知的那些，我会永远让他不知。当然，你可以选择不接受。”秦翊顿了顿，将枪收回来了：“或许让人毁了你的脸会比一枪解决了你更彻底。”

程铮在这件事上他本就理亏，几乎是悔不当初，那天的他实在太冲动了，事了就是了，他不否认。想到林哲攸，程铮觉得眶有些酸，原来自己比想象中更他呢，那件事不可以让林哲攸知，他不想也舍不得让他伤心。

秦先生说的对，现在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也许就像秦先生说的，林哲攸只是喜自己的脸，他的离开不会对他的生活有什么影响，那么他愿意扮演一个毁约的角，痛不如短痛。

程铮离开的时候，是付骁来接的人。付骁边的地上满是烟，看样已经等了不短时间。见程铮完好无损的来，他松了一气走上前把人带了车里。

坐在车后座的程铮像是被什么打击到了，付骁看着他想安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他叹了一句：“好演员，是不会戏太的。”

听到付骁的话程铮抬起，半晌他一个难看的笑：“是啊，我还不是一个好演员。”

好演员，是不会戏太的。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戏。

趁林哲攸在外差，程铮回了趟别墅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他刚来的时候不同，现在屋里被林哲攸上了他的东西。每一件都像是一段回忆，而他现在要残忍地把它们全都带走。

差在外的林哲攸一直联系不上程铮他们，一直担心着急，好不容易熬到差结束可以回家，谁知一门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场景。

原本属于程铮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踪影，好像他们在一起的这一年多只是他的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一切也都结束了。

林哲攸心里又急又怕，他再次试着拨打程铮的电话。这一次电话很快便接通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声音没有温柔的喊他的名字，甚至冷漠的告知他了一个残忍的决定：“林少，谢谢你这一年多的照顾，我们提前结束包养关系吧。”

结束，包养？

林哲攸一慌了，“为什么？是是我哪里的不好吗？”

“林少想多了，只是我单方面的想要结束”

“我不同意！”林哲攸打断了程铮的话，语无次：“你这是违约！不可以违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