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吴笙抬，目光轻轻扫过三位队友，最后落到徐望脸上，“队向来不以聪明论英雄，而是需要知人、用人、善于玩人心，这一，我差太多了。”

吴笙：“没意见。”

“那就先一人拿五千，机票太吃钱。”徐望想了想，“小况还没毕业，有就少拿，没有就算了，你这份我先给你……”怕况金鑫有心理负担，徐望又笑着补一句，“借的啊，得还。”

徐望成功当选，立刻继续先前的议题：“我是这么想的，这事儿是持久战已经板上钉钉了，咱们以后肯定要并肩战斗去的，吃住行基本都在一起，那就脆齐钱个‘班费’，公共支都从这里走，一来省事，二来账目明细也有助于咱们队伍的可持续发展。”

“行吧行吧，”浑摸鱼未果的徐同学，好说话地摊摊手，“那就现在选，毕竟咱们这是团队战，总要有个队，否则群龙无首，影响效率嘛……”话音未落，他第一个举手，“我参选。”

从动员到自荐无对接，一系列作看得钱艾佩服得五投地。这么一对比，他实在是从嘴到路都被无碾压，竞争是放弃了，但说到队，他心中却有另外的人选……

徐望已经认定了会有一场“激烈竞争”，未料猝不及防被送了大礼，惊喜地看吴笙。

“那时候年纪小，太幼稚，”吴笙摆摆手，幽幽叹气，微微上扬45°的目光，像历经沧桑的智者，在回首往昔，“现在大了，更平和，也更客观……”

“旅游啊，”况金鑫答得那叫一个顺溜，“前两天家里问我为什么提前结束实习的时候，我就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来转转。”

“三国演义，诸葛亮最聪明，周瑜也不差，但一个跟了刘备，一个辅佐孙策……”

徐望怀疑地打量他：“你可别倾家产。”

路是曲折的，好在结局是光明的。

“不用，”况金鑫连忙说，“五千我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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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笙接收到了钱艾支持的目光，并及时作了回应：“我选徐望。”

徐望又好气又好笑：“那家里问起你用钱什么，你怎么说？”

钱艾也惊，但没喜，而是怀疑自己现了幻听：“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不是逢荣誉就上逢必当吗？”

“徐哥——”况金鑫不太兴徐望把他当小孩儿，但说来的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不够我还可以问家里要的！”

“钱”其实是个不好聊的事儿，但要像徐望这么大大方方说开，又透亮了。

“浒传，吴用最聪明，但带队的是宋江……”

“打断一，”钱艾轻咳一声，“能不能直接说重？”

“然后他们就同意了？”

吴笙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耸耸肩：“我承认我的脑的确比徐望好，但纵观古今，脑力担当一般都比较低调，常作为军师，而非首领……”

钱艾重新看向徐望：“那个，一共四个人，俩人没印象，你确定达成共识了？”

“赞成！”况金鑫第二个举手。

看着吴笙脸上罕见的一丝真心实意的谦虚，徐望只想一掌呼死他：“你就简单说支持我当队不行吗……”

钱艾再度第一个举手，不过不同于上次，这回他是拥护的：“同意。”

“嗯，我还特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