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就说我们国营大厂吧，又怎么样，效益最好的时候，还要加班

加，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二百，连个二百五都混不上。」老冯苦笑了笑，但

随即神里又添了一挑逗的韵味，「我是真不知天底还有这么好赚的钱，

不就卖嘛，挨哪个娘们不会呀，那不是天生的老本行嘛！」

「哈，挨是娘们天生的老本行，至理名言哪！」我大笑。

老冯也笑，接着说：「我那时候三十三，正是如狼似虎，想男人想得要命的

岁数，就搁床上一躺，劈开，叫男人上来噼嗞啪嚓一顿，男人痛快，我也，

还有钱拿，我心说这买卖也未免太了，就越卖越上瘾了，越卖越越浪了，

一卖卖到现在，真是见了就像见了钞票，见了钞票又像见了，那

浪劲儿打心里往外冒，一儿不掺假，都不住自己，后来有客人说我这叫

什么……，哦，叫条件反。」

「俊哥，这么唠时间就过得快了吧？」老薛笑问。

「是，不过光唠没什么意思，不如光着唠，那才有意思，你们说是不是？」

「那就光着唠呗！」

老薛和老魏老冯几乎异同声，随后浪地笑着，争相脱起衣服来。三人都

不愧是卖了半辈的老婊，就连脱衣服都要比一般的女来得熟练和利落，这

大概同庖丁解是一个理，熟能生巧，巧能生。转瞬之间，三个老婊就都

脱光了，速度之快，简直令我这个观众目不暇接，缭。

我没有叫三人脱掉跟靴，因为穿着靴看起来显得更加挑和。三

人的态相差不多，丰，凹凸有致的中散发着寻常女人难有滥

之气。环视三，我忍不住笑着慨，「瞧你们这浪，这辈不当婊

说真的都对不起老天爷！」

被我如此侮辱，三人不但不恼，反倒声贱气地笑得更了，然后各自又卖

了一番，这才重新围在我边坐了。老薛抢占老魏的位置，把老魏挤到了椅

上，似乎在她这两个们之间，她更加忌惮老魏。

我左拥右抱，这个的，抓抓那个的，玩乐的同时也着比较，

论起，三人里老魏的最大，其次老薛，再次老冯；而论起，正好相

反，老冯的最大，其次老薛，再次才是老魏。

炉上的壶开始呜呜作响，起腾腾的蒸气来。老薛没去理会，任由

壶鸣响，气弥漫。看到壶快地叫着，奋力地着，我的大脑里不自禁生

一幻想，急忙拉开链，把掏了来。我的果然如同壶嘴一样

地昂着，而在我的幻想中，更是同样呜呜作响，向外发着灼人的气。

「哎呀妈呀，这大！」老魏惊叫。

「俊哥不光大，还能着呢。」老薛趁机奉承。

「魏，瞧这大，」老冯一笑，把我的握住了，又又晃着说：

「要换了以前的你，就俊哥这大，你还不又得吓啦啦了。」

「啦啦？！」

「魏以前见了大就啦啦。」老薛不甘落后，也搓起我的卵袋来，

她比老冯用力，却让人倍受用。

「我记得你说过你以前有个们，外号『滴滴魏（敌敌畏）』，不会就是老

魏吧？」

「没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