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那绝对不是于什么

义，而完全是一片私心，她是怕一个人跟我走，万一我玩重味、待假戏真

，到时候没人救她；另外这个老婊还想偷懒，她知不可能一个人独吞我的

钱，所以个顺人，有了帮手，我就不会把全力都用在她上了。老薛

的猾并不惹人讨厌，至少办起事来她还是不吝力气的，再说了，如果一个女

连这脑都懒得动，那她在业务上也准保好不到哪里去！

「行，你那俩们也卖的吧？脆也捎上，人多了闹。」

「她们不行，俊哥你看不上的！」老薛上说。她的语调原本很风，这

时忽地变得急切又断然了，显然她不希望我和她那两个们见面。

老薛如此反应，反而激起了我的厚兴趣，因为那足以证明她那两个们和

素蓉不一样，肯定都拥有能够满足我的特殊喜好的本事，会成为她的竞争对手，

成为她保住客源的大威胁。我笑着说：「我看她们还不赖，得可以，妖里妖

气的，一看就知是见多识广，十八般武艺样样通的货。」

「她们可没俊哥你说的那么好。」

「你说实话，是不是怕她们抢你买卖？」

「都多少年的们了，我还能怕她们抢我买卖。」老薛笑了两声，接着假

装好意地说：「我是为俊哥你着想，别到时候玩着没劲，扫了好兴致。」

「有劲没劲的，玩了才知。」说完，我拍拍老薛的大，「你放心，我不

会喜新厌旧的。走吧，先去你家里待会儿，等素蓉来了，你们三老一少，我一锅

炖。」

「一锅三只老母，就怕你炖不烂。」

「你看我炖得烂，炖不烂。」

老薛见我态度决，无可奈何，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说笑间，又往前开不远，就到了老薛的住所在的小楼。小楼从外表看，

相比同街的要好些，但是里面破败不堪，各堆着杂，甚至废品和垃圾，完全

一副贫民窟的写实景象。

小楼有两层，临街是窗，需要经过甬式的楼门走到天天井，再沿着那

里的楼梯上楼，楼上楼大约四五十家，都关着门，落着锁，所以楼里没有一丝

声音。那森森的寂静让我有儿不寒而栗，如果不是因为楼梯是泥的，踩

上去不像陈年木阶那样咯吱咯吱作响，而且又是白天登门，我真的会以为自己走

了一幢鬼楼。

老薛住在二楼的西北角，是两间屋拆去隔墙，打通而成了一间大屋，面积

大约十七八平米，一半当客厅，一半当卧室，卧室那边的门已经从里面封死

了，只留客厅这边的门。

屋里家俱和摆设不多，大门右手是火炉和放脸盆的式铁架，大门的迎

面，贴墙横放着沙发，沙发和脸盆架中间是电视柜，而沙发另一边，与拆去隔

墙所剩的墙垛相夹的中间是窗，挨窗台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摊着麻将牌，

周围散着三把折叠椅；最里边，西南角是一张双人铁床，床边的窗放着一个

单人沙发，样式与厅里的应属一，东南角是一个三开门带玻璃镜的大衣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