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红的话还说完，就听她的手机突然响上了。红忙厕所去接电话，我

上的鲜血，随后也来了。电话是万老板打的，大致是说已经和朋友喝完

酒了，正在路上，很快就能到，要红洗净了等着什么的。

「不咯勒你们了，我先走家了。」旺婶等红接完电话，笑着起，又得意

对我说：「青红待会儿有客人，你快抓时间俩人乎乎吧，我先走了。」

「别，不用不用，不用走，旺婶，」我赶拦了，「我们的账晚上再了，

待会儿叫红接她的客，咱们小屋里坐坐，好不容易又见面了，说说话，叙叙旧，

她那边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完事的。」

「我还是先走吧，你不是在青红这儿过年嘛，等过几天闲了我再来。」旺婶

的持明显有些装模作样，看得来她对红怎么接客充满了好奇心，只是碍于

脸面，嘴上并不明说罢了。

「旺婶，你就多待会儿，这才两多，你回去家里不也没人嘛，正好俊峰回

来了，晚上就在这儿吃，正好过年的鱼啊啊的怎么，我还要请教你呢。」

「是啊，我在这儿过年，就她那手艺旺婶你是知的，你不帮着指指，

来的东西还不吃死我呀。」

我和红一唱一和，一阶一阶铺着台阶。旺婶见我们这么有诚意，果然顺阶

而，装得很像盛难却的模样，答应不走了。

……

那个万老板来得很快，红撂电话没十分钟就到了。

听见门铃响，旺婶还望了一门，这才笑眯眯地把小屋的门关上。小屋

里以前有几样旧家，新装修后，红把大屋和客厅替换来的家也了来，

满满当当的，勉只能给我们收拾了沙发和茶几。

听说话声，来的似乎是两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个是万老板，另一个万

老板介绍姓李，红就同样叫李老板了。万老板说话声很大，听着鲁又没文化；

李老板则不不低，很油，了门先称赞红得漂亮。

「万老板，账都要完了吗？」

「这不中午刚要完嘛，他妈的来你家，晚上就回去了。」不知万老板

了什么，得红一声笑叫，他又说：「老李可是专奔你后门来的，他比我更稀

罕女人的，你一会儿可要好好伺候他，给老往死里浪，过年了，我们弟

兄玩舒坦了，少不了你一个大红包。」

「那没说的，保证两位老板满意。万老板你也是常来常往的，咱们都这么熟

了，你还不知我在床上多浪嘛，哪回不是叫你乘兴而来，兴而去，何况今天

还……」

三个人说着话房间了，听不清后面说什么，只听见时不时有男女的笑

声响起，然后两个男人来洗了澡，红那边的房门就彻底关上了。

旺婶不甘心，竖着耳朵贴在门上又听了一会儿，直到再也听不到什么了，才

一脸意犹未尽地坐回沙发上，笑嘻嘻地慨起来，「哎唷，她可真行，一对二，

还玩腚……」

后面的话旺婶没好意思说去，我知她想说「腚沟」，那是大连的土话，

也就是官称的门，俗称的。我笑笑，说：「那叫，现在时兴玩这个。」

「你们这些血彪男的，那拉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也不嫌脏！」

「不脏，里外洗净了就行了。」

「外面好洗，里面怎么洗呀？」她这句话听着更像是自己纳闷，自言自语。

「。」

「？！」

「就是用大针往里面，有两遍就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