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兴奋的妻

土豆

九九年七月十七日

我刚走咖啡室，后有个男人拍拍我的肩。我以为是那个给我差一气死

的男人，我回过。

「哇！鬼？」我给前这个人吓得差一叫了来。

前这个男人三十多岁，一张大大黑黑的白痴脸，两粒（只能用「粒」）小

小的睛，塌鼻加上两个的权骨，使两个鼻孔朝天，还有像香那般的大嘴

，零碎的胡须不整齐地缀在嘴边各个方向，倒是很大健壮，和我差不

多，阔度有我的两倍，我想起码有九十公斤。

他对我咧嘴笑了一笑，笑的时候嘴是歪的，还他那烟屎牙齿，右边两

颗门牙还镶金呢。

「小帅哥，我留意你好久了。」那男人把我拉到一旁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全的都竖起来了，忙挣扎回手来，对他说：「先

生，我不是男……」

那人哈哈笑起来说：「别怕，我不是想要你。我想你帮忙一。你看到我这

副尊容，虽然有钱，也没有女人愿意来陪我，我已经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

听他这样的自嘲，反而对他没刚才那么反，竟然对他有同。

他继续说，语气很诚恳：「我给你钱，你把我藏在酒店房里，你和刚才那女

孩温馨的时候，我才爬来，大家一起享受一。」

这个虫！真亏他想得来这个的事。

我立即拒绝他说：「先生，别误会，那女孩其实是我的新婚太太。」

他从袋里拿一叠钞票来说：「先生，是不是你太太没关系，最重要的是

钱！」说完了两千块给我，继续说，「我不会要求太多，我只是想看看你们造

，然后也给我机会摸一你太太，我不会有太过份的要求。」

我看着那些钱有心动，想反正刚才小慧给咖啡室里男人搂住的时候，已经

给他摸过，而这个人也只是想看看她的和摸一而已。

但很快我又清醒过来，说：「不行，我太太一定不同意，你摸她的时候，给

她发现，我就完了。」

那人从袋里拿两颗药说：「这个是兴奋药，她吃了就会不知。」

我立即摇摇说：「不行，我没有机会给她吃。」

那人把贴近我的耳，害我闻到他满嘴的烟臭味，低声说：「我教你，你在

和她接吻前先把兴奋药在嘴里，药就会溶解，你的伸她嘴里，就自然

她嘴里。」

见我还在犹豫，又了一千块给我，然后哀求我说：「求求你同我生得丑

陋，我只要看一看摸一就行了。」

我看他真，答应他。于是我们互相介绍自己，原来他姓罗，别

人叫他大罗哥，他还给我一咭简陋的卡片，上面印着甚么农业合作社，大概是个

暴发的土包而已。

他兴地拿一钥匙给我说：「我已经租了房，你们可以省回房租。你等你

太太，我先上去躲起来，事成之后再给你两千块。」说完一溜烟走了。

我心很矛盾，我当然不愿意心的妻给人家看，给人家摸，但这大罗哥

也实在怪可怜，加上他手阔绰。刚才和小慧在咖啡室里才价一千块，这个人

只要看看她摸一她就有五千块。真想不到小慧的貌值这么多钱，要是真的给

她知，说不定她也会兴好一阵。

小慧再次现在我前时，又给我一次惊艳，她全散发着她那二十岁的青

和俏丽。两个灵灵好象会说话的睛，白里透红的俏脸，刚才在化妆间里洗

涤过，更显得份外迷人。她这白里透红的肌肤是没有化妆过的，她只会在嘴

上涂上一层薄薄的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