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讲那些

没意思的了。夫，你也讲一个笑话嘛！怎么都是我在说？」小小又发嗔了。

这可真将了我的军了。不知为何，我几乎看什么都能过目不忘，就是从来记

不住笑话。「我这人没什么幽默，所以脑里就没存过笑话。」我只好自我解

嘲。

「不行，今天你就得讲一个。」小女生开始叫真了：「说过，复活节假

期你们在比利时开车时就有个很好笑的笑话，你就讲那个给我听嘛！」

「那个……那个不太好讲喔！」我犹豫着。

「你给讲，就不能给我讲？太偏心了吧！」

「那个……那个其实是和你一起瞎编的，讲起来，哎，不太好讲耶！」

「不，就讲那个了。我一定要听！」

「那……好吧！」面对这样的「小姨」，我还真无招。

「那次我们先飞去Ｔｒｉｅｒ（注：特利尔，克思的故乡），然后租了一

辆车去比利时，途中无聊了，就开始读路过车辆的牌照。

我说：「我们比比谁能在牌照号码里说更有意思的话，比如我们前面那车

ＰＹ－ＷＳ２７９，我的解读是：朋友完事吃酒。」

你说：「不对，酒是喝的，哪能吃？」

我说：「嘿嘿，你不知了吧，阿拉上海人的酒就是吃的！」

你不服气说：「那个太牵。嗯，还是这个好玩些：ＺＡ－ＺＡ９４２，

就是。」

我又找了一个：「ＤＴ－ＬＬ１８４，漏了要发事。」

你接上：「这才有意思呢！ＴＴ－ＢＤ５３４，不无事。」

忽然她更兴了：「哈哈，我们比利时了，这里的牌照都是仨字母的，我

刚才那个就是最好的。我赢了，今晚你请客。」

正好见一车自旁边快超车而过，我忙说：「这不，还有个ＤＴＴ５１４，

无意思。」

「哎哟！你怎么……」忽然觉得大生痛。

「你们这一对鬼，这话都……不，是你这氓，把我都带坏了！」

一支圆珠笔正扎在我上，小小一副凶蛮的样，但眉间被逗乐的喜悦还漾

着。

「我是没打算说，是你着才讲的嘛！」我一脸无辜地分辨着。

「哼！也就你这歪歪脑才想得来。」雨馨皱着鼻哼哼时的模样，真的

非常可。

「和你一起一直都很开心，是么！」

「呃……」我想说些什么，发现小雨似乎只是在问她自己，两直直地看着

车前方，脸上很寂寥……

（四）

波茨坦是个小城，距柏林约三十公里，半个多世纪前中国还曾为她沸腾过。

１９４５年７月２８日，以英中三国政府名义在这里发表的《波茨坦公告》确

认了东北（当时是四省）及台湾归还中国、作为中国一份的法律地位。消息传

回中国，大江南北的百姓无不为之欣。

不过，冷战时期这里是东德地界，很少有人能来参观访问，也就很少再被人

提起。

我们驾着车一路直抵座落在波茨坦郊外的Ｓａｎｓｓｏｕｃｉ，那里曾是

普鲁士王室Ｈｏｈｅｎｚｏｌｌｅｒｎ（霍亨索）家族的私人殿和园，１

９９０年联合国教育科学文化组织将其列了世界遗产。

「这是个什么词？没见过德语有这样发音的。」这是小雨车后的第一个问

题。

「喔，这是法语，发音「桑簌瑟」，念的时候要觉有气分在愉快地

你的齿就对了。」我笑着解释。

「桑－簌－瑟，桑－簌－瑟，还真是这样。不过法国人老这样讲话不累吗？

呵呵……」小雨笑起来模样还真好看。

「Ｓａｎｓｓｏｕｃｉ是法语ｓａｎｓ（无）－ｓｏｕｃｉ（忧虑）两词的

组合，所以中文就称为无忧，是１７４５年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授意起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