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但人呐，有的时候就算再小心翼翼，也会被飞来横祸给压扁。行驶在没有信号的这段路时我格外注意，靠着山这边行，车速也不敢太快，但我着实没有料到山里面会冲来两野猪！

卧槽！

终于将我从过膝的棉衣里剥来，也将我漉漉的鞋袜给脱掉了。廖将我从车半拖半抱地了来，抱得格外艰难，如果我再吃胖，他估计带不动了。

难怪廖上这么和，他没有，万幸。

毫无预兆，避之不及，野猪向着车冲过来！我瞠目结，那一瞬间连话都喊不咙了。生死瞬间，在急踩刹车与打方向盘之间，我本能地双手一转，车朝着左边的坎冲过去了，就算速度降来还是因为惯给冲了坡。

寒冬腊月里车冲河边，廖勉将我抱到了一些的杂草地上。我模糊地看着他，发现我醒了，廖激动地捧着我的脸，“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你是要和我歉，都不急着现在。”

比起财产损失，让他受到无妄之灾，廖看起来更担心我的状况。但我这会儿确实算不得舒坦，脑还是嗡嗡作响，依偎在他怀里，我渐渐地有些平缓了气息，要睡过去。

我都怀疑我撞得有脑震了，可看廖这么气神十足的样，刚刚还能将我从车里抱来，估计是没受到什么创伤，我也算是松气。

一阵剧烈的颠簸和冲撞后，车的安全气弹来了，我想要护着廖，但被安全带和气给夹住，在这撞击我整个人都乎乎了，痛觉都短暂地消失，我模模糊糊地闭上了睛，都不知哪里痛。

“任语思！任语思！”

或许我中途是真的昏厥了，也不知是多久，等我觉好很多醒来时，廖抱着我的手冷冰冰的。

觉到廖趴在了我上，大概是在解安全带，因为卡住了，他最后是用蛮力扯开变了形的卡扣。然后把我面浸了的棉服给脱了来，我乎乎地任由他救助，可惜还拿不一气力来回应，不然他不会这么辛苦。

也因为廖在我旁放心地睡着了，所以我不敢在山里开快，六十码都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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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已经没那么震得疼了，视野也清晰了很多，我看着一直拧着眉梢，里有着关切的廖，忽然觉得有些动。

这会有不同风景的路段比速公路要彩些，但也难开，尤其会车的时候，路面较窄，考验车技。

当廖脱掉自己的羽绒服将我裹成粽时，我气息不稳地着歉。他把拉链一气呵成地拉到我的鼻尖，又脱了自己的靴给我穿上，他的衣服真的好大，先前的冷意被他带有度的衣服给驱散，怕不够那般，他还要将我搂在怀里。

“先别说话，休息一会儿，等你脑清楚了再聊。”

在这一声声地叫喊中，我终于有些艰难地了回应，也只是鼻孔里哼两。

被他抱着时，我睁开一线睛，看到那辆车的车已经冲到了河里，主驾驶位置陷在了浅滩边，都漫去了，但副驾驶那边搁浅，并没有摔河中，是倾斜的样。

叫我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歇，好似一旦停了，就喊不回我那样。我脑还是很迷糊，觉成了一团浆糊，要缓好一阵才能清明。

有信号的路，开车大概有半小时，山沟沟中小河盘绕，偶尔一段路是河滩，河都掉了，但有些路段又是比较的河。

我不知自己脑昏沉了多久，耳边听到了廖焦急地喊声，那声音仿佛在耳边，又好似隔了很远。气抵住自己的那压迫消失了，我呼顺畅了些，但还是觉得有些麻痹。

“任语思！”

待到一恢复了知觉，我受到绑住自己的安全带被解开了，也觉到了冰凉的，怎么会有。难是车冲到河里去了吗？等到知觉渐渐回来，我觉到了冷和沉甸甸的重量，好似脚和衣服摆都泡里了。

我好对不起廖啊！他没事吧！

第一时间发现我睁开，他一手搂着我，一手看着手机，说：“现在是上午十二十三分，你刚刚休息了三十二分钟，现在觉怎么样？”

看我没有声，觉得我大概还没缓和过来，廖又轻声说：“这一段路是没有信号的，我知，车也熄火发动不了了，如果要报警、打保险公司电话来理，需要再走一段路，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放在这，所以我要带你一起走，找到有信号的地方。”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