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晓开时有些惋惜，开玩笑似地：“有扎手，摸起来没那么舒服了。”

他只是随说说，又问：“怎么就想着剪发了？”

“因为……发洗完还要，太麻烦了。”

隔了一会儿，周劲野又：“等我考完……我就会把发养。”

林觉晓笑了笑，应了句“好”。

周劲野的努力很有用，他的提升空间很大，第二次月考的成绩比第一次上升了一大截。

但他收到成绩单的那一刻却还是不满意，周劲野微微皱了眉，旁边的李却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肩：“靠！你啊！英语及格了啊！”

及格是九十分，周劲野差不多一个月提了三十分吧。

“不过也是，我看你背单词和试卷都快走火了。”李说，“能提三十分也正常。”

周劲野无声地往左边挪了挪，撇开李拍过来的手，淡淡地说了句：“不够。”

还是不够，除了英语外，他其他的考试成绩只能说是比以前有微小的提升。

而英语提那么多，也是因为基数低，上升空间大。

从六十分到九十分，可能只需要一个月，但从九十分到一百二，他不知自己要用多少时间。

周劲野拿支红笔，拧着眉纠正错误，想明白的题就重新在其他本上一遍，实在是想不通的就问李。

李帮他讲了几题，他这次考得好，压力没那么大了，懒洋洋地撑着：“你怎么那么努力啊？”

周劲野心不在焉地：“还行吧。”

他就是那定了目标就要达成的人，需要再多的努力也无所谓，他只需要达成那个目标。

“你这还不够努力啊？”李指了指自己睛面的肤，“黑圈都那么重了，你每天睡多久啊？”

周劲野手上的笔一划，笔墨在试卷上留了个很重的痕迹，他才慢慢地：“六个小时吧。”

睡的晚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经常梦到林觉晓。

在他第一次梦到林觉晓之后，他几乎每晚都在梦到林觉晓，梦到的场景和容甚至都极其相似。

周劲野无数次梦到林觉晓的上穿着那件白衬衫，被雨打的白衬衫显得他更加清瘦，清的五官在梦中有些模糊，但那双星亮的眸却无比的闪烁。

他的梦越来越过分。

到最后，他甚至梦到林觉晓躺在他的床上，在那熟悉的被上——林觉晓半敞着领躺在上面，冷白的肤显在空气之中。

他挑着着，笑意温柔又缠绵。

梦里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但周劲野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梦/遗了。

的与粘稠是不可忽视的，周劲野背上的汗越越多。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卧室门，在连太都还没升起的清晨，周劲野像是贼般地摸着黑了浴室。

梦不是他能控制的，但梦有时候也是他潜意识里的现，在朝夕之中，他本压抑不住自己对林觉晓的。

就像是他一个人的柴烈火，愈烧愈烈。

蹲在墙角洗的周劲野觉得自己就像是白狼，他的脸不怎么好看，搓布料的手却越来越用力。

声在没开灯的浴室里哗啦啦的，像是个在封闭空间里的小瀑布，周劲野的心在黑暗之中一地越坠越。

林觉晓不是他的亲哥哥，但却又像亲哥哥一样对他好，可被他当成弟弟的那个人——在夜晚，在黑暗的浴室里，正在洗着因为梦到他而脏掉的。

周劲野突然停了动作，他闭上睛，呼的时候已经闻不到那檀腥味了，能闻到的只有洗衣的薰衣草香。

是林觉晓上最常有的味。

到最后，他自暴自弃地把洗净的丢了黑的垃圾袋里，爬楼把垃圾袋丢了公寓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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