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手机放心，搂过了周劲野的肩，亲昵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

林觉晓一笑，那个小小的卧蚕就再次浮了来，他对周劲野的态度就像是辈对小辈的态度，调侃：“真害羞了？”

周劲野一边说着“没”，一边手心的黏腻却越来越，但好在他的耳朵没红。

”没什么，大家都是男人。”

周劲野的目光终于敢过来了，他在林觉晓的锁骨上一停，问：“你以前和别人一起睡过吗？”

“睡过。”林觉晓伸了个懒腰，“我记得中军训的时候是大通铺，不睡不行。”

“还有就是以前和你哥他们旅游的时候，那时候我们都没什么钱，正儿八经的穷游，房间也只开得起一间。”

早年的宾馆没抓那么，只要给了钱，一间房说多少人也没。

林觉晓突然起了兴致：“好像还有我们那时候去玩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周劲野的睛微微亮，问：“可以吗？”

他没见过林觉晓以前的照片，他真的很好奇，以前的林觉晓是什么样的，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可以。”林觉晓笑着，他从床上翻了去，走到柜前，把年岁久远的相簿摸了来，回，“你过来看。”

他喜记录自己生活的滴滴，拍的照片不多，但几乎都存在了照片上。

林觉晓捧着相册，哗啦啦地就往后面几页翻，周劲野过来得晚了一步，没来得及看到前面的照片。

他只看到了林觉晓手上正好着的那一页，背景是盘山公路上，旁边堆了几辆山地车，背景是火红的日，拨开云雾的漂亮。

周劲野没兴趣去看那壮丽的日，他看的是林觉晓。

估计是夏天，林觉晓的上穿了件绿的polo衫，上穿了条黑的五分。

五官比现在要来得更加稚些，笑起来却可以和现在完的重合，他歪着，对着镜比了个耶。

相比于其他那些留着过发的中二少年，林觉晓的发明显净了很多，前不过眉，侧不过耳。

他很白，浑上都绕着清的少年气，就像是夏日撞冰的薄荷。

周劲野突然：“好看。”

“你是说风景吗？”林觉晓盯着照片的背景看了会儿，终于想起来了，“这好像是隔市的什么山，还有名的。”

他把相簿合上，放回了原位，林觉晓想到了周劲野喜摄影，估计是觉得那边不错，想拍。

“如果你喜的话，我次可以带你去一趟。”林觉晓，“不过要是想拍日的话，可能凌晨三就要起床了，那边索都还没开，要蹬自行车上去。”

林觉晓笑着：“虽然累，不过有意思的。”

放相簿的柜要比林觉晓来得一，林觉晓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周劲野忽然往前走了几步，离得他很近。

周劲野的手臂一伸，突然掠过他的耳边，重新摸着相簿的书脊把它拿了来。

相簿的封面是磨砂的绿，周劲野的手指无意识地挲了几，他低，没把相簿打开，手臂自然而来地垂了来。

他现在离林觉晓很近，近得再往前走几步，就像是能亲到他一样。

周劲野的耳廓有些红，他小声地说：“我是说你好看。”

林觉晓先是一梗，他被女孩夸的比较多，还是第一次比小几岁的大男生这么夸。

他低，不怎么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我得一般吧。”

“没有。”周劲野皱着眉纠正，“不一般。”

他经过林觉晓的同意，把相簿翻了开，里面有很多林觉晓的照片。

从骑着婴儿车开始，到前不久的毕业照。

林觉晓是从小好看到大的，周劲野垂眸，又突然抬起手，直视着林觉晓：“我来拍的话，我能把你拍得更好看。”

他没有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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