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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因为我们人很多，差不多遍布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碱走私线的延伸。”

可是，那真是她的心意吗？

然后，他看到伊迪丝。

他不记得是谁先挂断电话，总之回过神来的时候听筒里只有毫无意义的“嘟嘟”声。

他先梦见贝希。

“你知我是谁吗？”

他曾经为此犹豫，产生了动摇和怀疑，但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伊迪丝抛弃一切要帮助他实现愿望，他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从他的照片登载在报纸上的时候，当贝希的命案被大肆报的时候，他就注定是一个通透明的人。他本不在乎自己的隐私被暴在外，因为那些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不会。”克雷尔说，“我没有隐私。”

这个梦如此生动，手可及，本不像梦。

克雷尔离开十字路，他要为即将到来的夜一些准备。

“报可靠吗？”

“这很合理。”

他的妻依然是生前那丽健康的模样，甚至还要更年轻一，宛如初识。

“你是克雷尔·潘克，是个现役警官。你遇到一些麻烦，而且隐藏着一些秘密，不过别担心，这不是我们收集报的范围。”

没错，就是因为那些惨痛的教训才让规则越来越冷酷无。克雷尔忽然觉得对方并不是毫无的报机，甚至语气中有几分玩味的调侃。

再然后，他看到更多人。这些人面目模糊、份不明，一个接一个从黑暗中冒来。

然而这个梦也没能打消他复仇的念。

对方神秘一笑：“我保证今晚J先生会现在银月光旅馆的302号房间里。请放心，对于金额庞大的独家报，我们不但保证可靠，而且对于某些不可抗力的意外变化，还提供售后服务。要是今晚J先生没有如约面，我会及时把更换的时间地告诉你。不过如果变化是你造成的，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

他们包围他、挤压他、埋葬他。

克雷尔无暇思考这个问题。午离开警局后，他忍不住疲惫在园的椅上睡着了，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就了个梦。

此时此刻，他站在电话亭里，听着对面陌生的声音对他讲述伊迪丝用一生积蓄、所有财产换来的报。

可是当他试图靠近时，贝希又离他更远了。

“因为每一个合理的规则之前都有过无奈和惨痛的教训，对吧。”

通话中断前的一刻，那个看在钱的份上十分“友好”的报员奉送给他一个据说很有用的忠告。

他们把贝希和伊迪丝隔绝在他外，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个信封。

“让报组织的人说你的个人信息，会不会让你忧心忡忡？”

“我们为报局、国际刑警、军队和政府机构收集报、派遣间谍和卧底。当然，我们也不拒绝街巷尾的小消息，毕竟报不容许有空白。”

他说：“报这回事，就是有一个人知就会有第二、第三到无数个知者。因为金钱的上限不存在，所以报不但可以传播，也可以造。它像世上所有的东西一样，真假只能由你自己辨别，值不值得为它去冒险也得自己决定。好消息是，我们信誉良好，就算万一……我是说万一，给你的报了问题，我们也一定会负责到底，把所有钱都退还给你。”

“你们的范围是什么？”

报不容许有空白……

克雷尔从短暂又漫的梦境中惊醒，了一冷汗。

他认识他吗？他觉他们似曾相识。

他把听筒挂回去，朝着陈旧的投币电话看了一会儿，它早该消失了，现在还有谁会用到公共电话呢？电话亭还在这里，不过是沦为浪汉的避风港。

克雷尔想了想问：“你们真的什么都知？”

伊迪丝站在，用一陌生的目光居临地看他。他没敢靠近，因为她本就遥不可及。

克雷尔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觉得对方意有所指。既然他们知他是谁，应该也知他想什么，甚至知他过什么。

她到底是想让他不惜一切去复仇，还是希望他能放仇恨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