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说他申请停职休假。”

伊迪丝的死让克雷尔和剃刀杀手之间可疑的关联中断了，但普里特的死又从另一个方面和他产生联系。克雷尔始终在暴风漩涡之中，这个时候停职休假只会加嫌疑。因为无论在警局还是街区，警察的份都是最好的掩护，一旦他脱离这个份自由行动，有了更多不受控制的时间，反而会引来更多怀疑和追寻的目光。

“缪尔，刚才接警台收到一个没有接通就挂断的报警电话，接警员查了方位，是从你家打来的，等他再打过去却没有人接。已经派了附近的巡警去查看，我觉得应该通知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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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笑了笑，接过手机。

麦克抬起睛看了艾一，艾也看着他，他们都觉得很意外。

“没有结果，希尔德……”奥斯卡停顿了片刻说，“这是另一件事。诺曼说潘克给他一份胡安·弗森家族的犯罪报，他觉得潘克的状态不对劲，担心他会些什么格的事。”

“麦克，太好了，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他肯定不想听到我的声音，毕竟他手里有我的通缉令，我觉得还是不要过于和他作对。”

不对。

住想，怀疑谁也不会怀疑诺曼。

这个臭小。

奥斯卡想问他不正常是什么意思，却听到另一个来电的声音。

“什么事？”麦克把声音打开让艾也听到他们通话的容。

“什么时候？”

奥斯卡打开手机看到通话记录中艾·斯科特的名字，本能地皱了皱眉，但还是了拨号。

艾低声说：“只要他走在街上，现在几乎就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人。”

“稍等一。”奥斯卡把通话切过去。

千万不要是本人接听。

“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我们要的事。”

“我和希尔德还有别的事要理，暂时不开，你们能不能替我盯着他。”

“差不多半小时前。”

“你让希尔德跟踪的结果呢？”

“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我们自己人里了问题。不过不你对潘克了什么，让他这么心灰意冷，他还是告诉我可以找你帮忙。”

奥斯卡心想，希尔德是故意的，不是来不及，他本就想自己一个人解决问题。

见面后一定要把他在地上狠揍一顿。

希尔德的手机还是无人接听，奥斯卡认为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如果希尔德正在跟踪克雷尔，那克雷尔中途折返回警局，希尔德不会不告诉他，一定是跟踪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跟踪行动中断，而且来不及和他联系。

“谢谢你。”

看来伊迪丝的死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但是……麦克忍不住想，妻的死是一次大的打击，伊迪丝又是另一次，也许第二次更沉重，让原本就摇摇坠的神世界彻底崩溃。

“缪尔警官的电话。”

“奥斯卡。”

“诺曼说他刚离开警局不久，你们应该能找到他吧？”

“你真乖巧。”

“他辞职了？”

艾把手机递给麦克。

没接通的电话挂断后立刻又有另一个报警电话来，接警员忙着理拳击手丈夫殴打妻的事件，结束后又回去追查前一通电话的来源。

“潘克到警局还了枪和证件。”

奥斯卡再次拨打希尔德的手机。不知为什么，他对坏事发生的第六一直很准。就像当年麦克失踪时一样，有一瞬间，奥斯卡到浑血都蒸发了，四肢异常冰冷。但是这不祥的预只造成了几分钟的绪支，很快他就因为摆在前的现实而冷静来。

“他这么说了吗？”

是吗？

“在我看完他给我的报之前，你最好让那个叫希尔德的小家伙好好盯着他，别让他什么事。”诺曼说，“我觉得他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