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想，比即使能让所有街报员行动起来，也仅限于消息通，即使知了杀手的份，又有谁去把他抓来？”

“你是说他把我们也算计在自己的计划里对吧？让那么多小鬼到跑，为的就是最后的消息能传到我们耳朵里。我几乎都能听到他嘲讽的说话声——艾，我为你们准备好了一切，告诉你们该怎么办，只要去就好了。结果你们也没好，真让我失望。”

麦克忍不住又笑起来：“你学得真像。”

“我听了他七八年的抱怨，没有一次是不让他失望的。”艾嘟囔着说，“他真的好会失望啊，人生就没有一充满希望的时候吗？”

“那这一次就不要让他失望。”

之后，他们又从几个小鬼嘴里听了些零零碎碎的消息片段，这些碎片最终拼凑一个职业杀手的形象。能确定的是枪杀钉费吉和在警局门外开枪的是同一个人，第一次麦克没有目击到凶手，第二次在小巷中追逐时只看见一个穿着黑外的背影。杀手有意回避，留的线索很少。可是当时有多少躲在街巷尾无所事事的家伙，每个人留意一个细节就能得到非常确的报。甚至有个还着鼻涕的胖男孩说，那个人的左上有一白伤疤。

“你有没有印象，哪个职业杀手的睛上有疤？”麦克问。

“没印象，至少在尖杀手的圈里我不记得有那么明显特征的人，难他是最近才受的伤？脸上受伤是大事，如果他是名的杀手，这样带着伤去渊消磨时光一定会很引人注意。除非他本来就籍籍无名，没人关心他的存在。”

“剃刀杀手杀人和脱的方法可不像三杀手，现在越来越能确定这个枪手和剃刀杀手不是一个人，剃刀杀手杀了无名者之后再赶去枪杀费吉非常匆忙，两个人就从容多了，而且还能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从巷里对着毫无防备走咖啡店的费吉当一枪，就算三杀手也可以办到吧。第二次我躲开了，要是换成别人。”艾想了想说，“比如希尔德，还有里昂，这两个家伙虽然整天愁眉苦脸心事很重的样，但枪法无可挑剔。如果是他们朝我开抢的话……”

“你会被打中吗？”

“任何人都会被打中的，所以记得工作上尽量不和同行有冲突。”艾忽然说，“如果他真是三杀手，我知去哪里找他。”

他们去了一个小酒吧，白天也营业，但是人很少。酒吧名叫“红熔炉”，招牌是一用伏特加、苦艾、红石榴糖浆和神秘料调成的烈酒。

菲尔·史密斯坐在吧台边，一只手托着他那颗满脸络腮胡的脑袋，正专注地看酒保女孩调酒——这个丰满的姑娘摇动调酒壶时，健康的也在轻轻震动。

菲尔看得神，忽然一只手挡住了他的视线。

艾把纸币在女孩面前的吧台上说：“这位先生已经喝饱了，请给我们两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