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有一……”

希尔德说：“我去一会儿。”

照片上是灵媒缇雅的尸。

“好吧……”奥斯卡听到敲门声，立刻说，“等一。”

“这是个期案，可以说从我当上警察的第一天就在查，现在已经积累了不少线索，也抓到过罪犯，清除了几条走私线，只是离逮到胡安·弗森本人还差得远。他的保镖杀害了一个卧底探员，导致我们刚发现的联络转移到了更隐蔽的线路。”

经搭档过的默契还是为警探的锐，奥斯卡伸手向希尔德示意把刚才的照片给他，“我们合作起来还是这么有效率，我和希尔德也有一些新发现，要不要找个地方见面？”

“不对，我是说，我要和你谈谈。关于你妻的事。”

希尔德以为他会顾及对方的绪和心理，采取蓄的、旁敲侧击的方法探寻真相，完全没想到是这么直截了当的谈话。然而，他想了想，又似乎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如果克雷尔真的因为仇恨误歧途，只有最直接的方式能阻止他继续坠渊。

“当然可以。”

“谈什么？”

“是吗？报人员不都应该着嘴守如瓶吗？”

第39章 简单试验

这个随问的问题，在奥斯卡听来却像别有意。

“只要她和潘克警官有过接，我们就有办法从她那里打听到报。”

“要在这里谈吗？”克雷尔拉开他对面的椅，又抬看了看一旁的希尔德。

克雷尔没有像奥斯卡想象的那电似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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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大概不太好认，这一张，是在她的房间里找到的唯一一张生前照，化了

奥斯卡随手把手机扔给希尔德，整理了一桌上的照片，到克雷尔手中。

“你要这些资料和照片有什么用吗？”克雷尔问。

“前功尽弃？”

“不要走。”奥斯卡说，“希尔德是我的搭档，我想知的事他也可以知，而且这是我们刚才讨论的话题。”

奥斯卡看着照片上那一小片白，越看越觉得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衣袖的手臂。为了避免这个女人暴在画面中，克雷尔不由自主地在跟踪拍照时移开了镜。

克雷尔站在门外，向堆积在桌上的照片和文件看了看说：“缪尔，诺曼说要给我的资料在你们这里，我现在可以拿走吗？”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奥斯卡从文件夹里挑一张照片放在克雷尔面前问。

“你还在查弗森家族的古柯碱走私案吗？”

“我们打算去找这个外号叫翡翠女王的女人，她和潘克警官有过密切往来。”

在警局里，大家很默契地对此事闭不谈。这个受伤害的人究竟有没有走霾，奥斯卡无法从他的外在表现上看端倪。

奥斯卡觉得他应该是想说“令人灰心”，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沮丧”这个词。

他一边思索一边看着门上那一小块玻璃窗，上面贴着他的名字——奥斯卡·缪尔。

他先挂断电话，希尔德已经起去开门。

“总之有人向我保证可以。”麦克对靠在他颈边的艾了个小声的手势，艾就向他的手指吻了一。

然后，他仿佛定决心似的问：“潘克，你要不要和我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