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潘克在调查？我听说有个女孩嗑药过量死了，现在街巷尾通的毒品几乎都来自弗森家的走私线。”

。通常来说，由于职业杀手暗杀的对象之间并没有任何关联，除非在活时得不够好，留太多证据被追诉，否则以往的杀人案不会因为一次偶然被抓就归咎到他们上。

诺曼立刻瞪了他一，亲切这个词严重冒犯了他。但希尔德并非调侃，诺曼的暴躁真的让他倍亲切。

“哦，你就是那个冒充警察的杀手，这混还是把你来了。”诺曼用嫌弃的光上打量了他一番，对奥斯卡说，“没能力破案就把还在坐牢的罪犯拉来帮忙，怎么会有你这样没用的警察。”

“那些混一直跟他作对，似乎想让他在这一行里不去。”

“不是我的案，我只是帮忙把和弗森家族有关的案件存档整理来。”

希尔德已经捡起地上的文件，正想整理好还给诺曼时看到了一些容。

警方对弗森家族的调查不是一朝一夕，双方早已达成了常态化的默契，没有哪一方能彻底获得胜利，也没有哪一方输得一败涂地。只是现在，这个酒吧女孩意外死亡的案让警方搜查的重又重新回到了源上。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奥斯卡不想让更多人知克雷尔和职业杀手中介人有联系，在他的心仍然希望这只是艾的猜测。

“你的可靠消息是哪来的？”

两人来到走廊上时，诺曼·阿尔伯特迎面走来。不知遇到了什么恼火的事，诺曼横冲直撞地和奥斯卡撞个正着，手里的文件全撒在地上。

他的死对——那个材已经走样的工作狂，连的发都开始日渐稀疏，嗓音却还是那么响亮，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我叫卡洛斯·希尔德，我是……”

“把他给法审判吧，在街上对警察开枪是最愚蠢的事，他持说是自己一个人的主意，就让他承担。”奥斯卡拍了拍希尔德的肩膀，示意他一起去。

诺曼和奥斯卡一直是竞争对手，互相攀比着往警察局的位置爬，但他们都知对方不是对那个位置兴趣，只是心无旁骛地去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不知不觉就把其他人都甩在了后。甚至，有一阵他们一致认为应该把局的宝座给克雷尔，他光彩照人又得人心，是居位的最佳人选。

“你到底想什么？奥斯卡，只是闲得无聊来惹我？”

奥斯卡习以为常，只是对尾随而来的希尔德说：“这是诺曼·阿尔伯特，别害怕，他就是喜骂人。”

“什么时候？”

“我刚才看到他在酒吧街的调查好像不太顺利。”

“你找他什么？”

有脑的大家族早已经转而开始正经的商业活动，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但弗森家族却依然用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传统在这个国家乃至全世界的古柯碱生意中登峰造极，简直成了行业标杆。

“他最近在查什么案？”

诺曼一把夺过文件，暴地问：“谁让你随便看的？”

他说话真难听，可奥斯卡一也不生气，反而问：“潘克还没有回来吗？”

“潘克好像遇到了大麻烦。”

“你说什么？你他妈又是谁？”

“我有自己的线人，反正非常可靠。”

“嘿，诺曼，今天的造型很派。”奥斯卡敷衍了事地伸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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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递去的手又收回，认真地翻看起来。

“他查什么案和你无关。”

“抱歉。”希尔德立刻歉，但他的问题也同样直截了当，“这是胡安·弗森的档案，阿尔伯特警官，你在调查古柯碱走私案吗？”

“奥斯卡，听说你在路上被人扫了？是哪个有光的杀手盯上你？杀你这样的杂碎能有多少酬金？”

“你知有人在警局门朝他开枪吗？”

这句话简直像燃炸药桶一样，诺曼的脸涨得通红，呼呼着气，可就在希尔德以为他要打人的时候，他却人意料地冷静来。

“胡安·弗森，这个名字为什么有耳熟？”奥斯卡想了一会儿说，“哦，是那个弗森家族的混。他们可以算是为数不多苟延残存活来的古老家族之一了吧，可笑的是到现在还在靠那些累积了快一百年的犯罪经验坏事。”

“不是以前那着卡通面打碎车窗玻璃、割破胎的恶作剧，我有可靠消息证实这件事和职业杀手有关。”

说起来，监狱对职业杀手也并不是什么难捱的地方，反而是对某些秘密说得太多，狱后的生涯会变得异常艰难。

“我觉得阿尔伯特警官很亲切。”希尔德说着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

“你到现在还没查是谁杀了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