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得非常小心地躲开某个家族残余势力的报复，因为他错误的报能力导致这个家族覆灭，所以恨他的人不少。”

“可其实传递错误报的人是安格斯和你，他只是个无能的传声筒。”

“在搜集、辨别、整理和传送报这方面，无能难不是原罪吗？”比的嘴角一丝微笑，“错误的报既可以杀害一个无辜的女人，也可以瞬间覆灭一个家族。克洛萨错在以为报只要用耳朵去听，用嘴去传达就够了，事实上他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分辨真假的脑。”

“那你呢？你和你的父亲从来也没有因为自己的一两句话导致别人死亡而后悔过吗？”

“什么？”比坦然地反问，“你不会以为我只是靠买卖报过日吧。说到底，再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也不值得别人倾家产费天文数字的钱来买，消息传来传去最终的目的还是置人于死地。我本来就是职业杀手的中介人，搜集报是为了方便工作。”

“你接过多少委托？”

“我不记得了。”

“你不可能不记得。”

“这很重要吗？每天都有人死，有的人多活一天可能还会造成其他人的死亡。”

“你觉得自己是正义的？”

比似乎饶有兴趣地想了一会儿说：“你也杀过人对不对？”

“……”

“如果你不知应该回答是还是否，可以不回答，不过我的觉不会错。你杀过人，并且不止一个。”

“我说过不会和你聊自己的事，你不必一直试探我。”

“抱歉，我又越界了，这是我的坏习惯。”

他真的很警惕，又谨慎。

比说：“那可能是我们唯一一次合作，即使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仍然不得不承认，安格斯对于人心的把握近乎完。他用自己最擅的方式告诉我，复仇并不需要走上街，用刀和枪去杀人，弹一次只能杀一个，他想要的是完完全全的覆灭。现在他在不知这个城市过去历史的人面前表现得像个和蔼的老人，实际上呢？他杀过的人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多得多 ，可是他的手上从不染鲜血，连他妻的血也是别人净的。”

“我一直在听你说你和安格斯的事，从上来说你是不是还是有一恨他？”

“恨是要有原因的。”

“但你们的关系也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