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心中藏着不能与外人说的秘密，也许是复仇，也许是……”

艾想起克雷尔的“从容”。

复仇真能有从容的余裕吗？是不是，所谓的从容只意味着更周密的计划，更小心的行动。

“我认为应该对他多加注意，留意一这几天他在查什么案，一个人的时候去了哪。”

“为什么？”

“因为我去地室找缇雅时，麦克在外面等我，猜他看到什么？”

奥斯卡转望着麦克。

麦克说：“我看到潘克警官从公寓对面的杂货店来。”

“他去买东西？”奥斯卡锐地察觉到些许可疑之。

“可他的车却停在另一的路边。”

“很奇怪。”

“缇雅这样的地报员为了确保安全，通常会在住所留一两个秘密后门，以便遇到危险时能及时逃脱。”麦克说，“艾找到了通，就在对面的杂货店里。”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缇雅的死必定和潘克警官有关，只是增加了他的嫌疑。”艾说，“乐观地猜测，一可能是他去找过缇雅，凶手随其后等他离开立刻地室杀人，另一可能，他到的时候缇雅已经死了，他只看到尸没看到凶手，但是为警察面对凶杀案却没有声张，是不是反而更可疑？再说缇雅一向都和来访者有约定，必须照特殊暗号敲门才会开，我去的时候门是上锁的，后来我想办法打开了。”

“在我看到潘克警官离开和艾去找缇雅的这段时间，没有其他人从杂货店来。”麦克补充，“当然，不排除凶手杀人后仍然躲在地室或者有第二条路的可能。”

“你们想要我跟踪调查他？”

“对。”艾直截了当地说，“我们本来想自己分行动，我去暗街打听消息，麦克去跟踪潘克警官，但是现在你比我们更适合这件事，不但能一整天注意他的行踪，还能随意地在警局观察他、了解他的工作和生活况。这是我们短时间里无论如何都不到的。”

“从我个人来说，我不认为潘克会和杀人案有关，不过作为警察，怀疑一切是本能。”

“退一步说，我觉得他被卷了什么麻烦，应该帮他一把。”麦克说，“毕竟有人在警局门对他开枪，即使于安全考虑，也应该注意他的日常行踪。”

“有人朝他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