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所有的理在比面前都不堪一击，如果他接到什么你们不愿意的活可以转给我。我保证得净漂亮，还能分钱给你。”

“就这么说定了。”艾向他举杯，“再多说一那些被杀的蜂人的事，凶手能这么利落地杀人，看起来不像个新手。”

“我也这么想，但本没有符合的人选，更像连环杀人犯。”杀手的声音忽然轻了许多，低声说，“警方肯定也这么想，不过这个会隐的杀手目标明确，手法又很专业。你为什么这么兴趣，和你们手的任务有关吗？比也打听不到线索真少见啊！”

他的话音刚落，背后的门开了，酒吧里本就不吵闹的声音又降低了几分，只有木吉他和苍老的歌声回旋在半空。

希尔德推开门，所有目光都落在他上。

第25章 不同的立场

说起来，他其实是第一次走“渊”。

还是施乐会杀手时，希尔德从未在同行跟前公开过面。

职业杀手不是个新鲜行当，但像施乐会那样源远，相隔几代的传承已经渐渐成了一个传说式的故事。他们从前辈的教导中明白保持神秘的重要，因此希尔德和罗德尼对外都有另一重份——现役警察和黑帮首领。

他们知所有关于杀手的秘密，却不打算混迹其中，因此施乐会始终是个谜，甚至在一些新生杀手的想象中，他们并不存在，不过是像电视剧一样的虚构角。直到那一天，所有的事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警察、法官、律师、陪审团和旁听者面前，神秘之不再神秘，就是终结。

希尔德在“渊”受到的是有别于荆棘街上的敌意。杀手们更懂得隐藏绪，他们如何看待他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投注到他上的视线，有多少存在真实的杀机。

希尔德并不认为每个职业杀手都有一德规范——只收钱办事，没有冲动，不会为自己的私怨杀人。他也无法一一分辨他们和施乐会、邓肯家族，甚至和警方之间有什么冲突仇恨。

所以他带了枪，无视灼人的目光，向酒吧走去。

经过一张桌时，有人拦住他。

“你去哪？”拦路者问。

这个人有张很难让人记住的脸，平平无奇的五官，看不喜怒的表。他们不认识，但不代表没有过节。恩怨仇就是这么毫无逻辑，希尔德有时会想，大概可以不追究源，恨却必须落到实。没有一个宣对象，恨意日积月累，越来越沉重，因此他非常理解对他心怀仇恨的人——瓦解了一个很多人依赖生存的势力，打破了默认的规则都是恨的源。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希尔德平静地问，“可以让开吗？”

“你不该来这。”

“为什么？”

“这里不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