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忽然想到了。”

说到“”这个词的时候，比停顿了一，嘴角微微弯曲。他在想什么？这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真正的义又是什么？嘲、讽刺、不屑还是除此之外难得的一抹温。

他望着屏幕，揣测这个有着天使外表，心却藏了无数人见不得光的秘密的报贩，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比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他，虽然他确实很好奇，关于比·特罗西本人，关于他的父亲，那个传闻中被渲染得如同神一样的安格斯·特罗西，即使他从未参与过他们的过往人生，也难免心生求知望。

“野心一旦得到满足，别的求就变得急迫起来。”比继续说，“于是，我的父母结婚了。”

这其中有吗？想必是有的。

“和新建立的帮派家族成员不同，他的妻是个普通女人，在一家织品店工作，每天都沿着固定路线往返家和工作场所。有一次，他和朋友在街边遇到了偷袭，虽然他很有远见，在几次不小的争斗之后选择与其他对手达成和平共的约定，但这找不到源的暗杀还是时有发生。他们当场掉了对手，就在那个女人打算回家的路上，血溅了她的裙。他们把这可怕的相遇称之为浪漫，是吧？血的，全然不顾对方的惊骇和恐惧。”

“但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必然有相的分。”

“有可能是，也有可能是那个女人以为拒绝就会招来死神，谁知呢？毕竟她从来也没有对我描述过当时的心。”比想了想说，“也许浪漫本就是一对当事人和旁观者而言截然不同的验。无论如何，他们还是结婚了。”

这是不是一场失败的婚姻？比觉得很难评价，母亲从不抱怨，只是默默生活，像对待日常工作的织毯一样，把每一天都照规定的方式编织得整整齐齐。但她注定不能有平凡的生活，而且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独自往返于两地了。

“他们婚后的第一年就有了孩。”

“是你？”

“不是我。听说是个女孩。”比说，“四个月的时候断绝了自己还没有完全成形的生命，她可能不想来到这个世界，她是对的。”

“那你呢？”

“我不像她那么决。”

“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那也没有意义。总的来说，其实我生后的日没那么不堪，而且我甚至相信父母是相的，只不过这理想的总是不断受到扰和挑战，总有突然发生的意外在迫他从家和伙伴之间唯一选择，而他的选择从来都不是前者。他选错了吗？我觉得没有，如果他不能保证刚刚建立不久的势力与对手匹敌，家也就不存在了。他错在明知自己生活在动的危险之中，还要把一个无辜的女人卷自己产生的漩涡里。他自以为聪明，竟然不知有些人注定应该孤老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