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解决了，然后也像比那样玩个失踪。”艾依依不舍地着他的耳垂问，“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线索断了就只能再另找一条。不过要小心，我不想因为我们的缘故，再有人死得那么突然。”

“对了，你和克劳斯说那个上过报纸的警界之星叫什么？”

“克雷尔·潘克。”

艾打开手机搜索当地新闻。

“潘克警官真漂亮。”艾看完报后说，“把他的照片和事迹挂在警局大厅，一定能引很多年轻人加执法者的队伍。”

“我认为媒不该这样宣传他，杰米·卡尔就是个很好的例，因为大多数犯罪者没有明确目标，只是对警察这个群抱有仇恨，现在媒树立了一个漂亮靶，引了所有无宣的弹向他击。”

“我只能找到这一条和他有关的报，并没有他妻遇袭亡的新闻。你觉得有必要去找他确认一吗？如果他真的是委托人的话，没准也能打听到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消息。”

“以什么份去确认？”

“这样吧，我就走过去向他打个招呼说，嗨，你好，潘克警官。你想杀杰米·卡尔的委托已经由中介人转到我手里，请问你想让他怎么死呢？”

麦克笑了：“你要是被抓起来，我就来救你。”

“那同样遭到威胁的同僚份怎么样？比如同事的同事。”

“我知你的演技很好，尤其是扮演警察。”

“我从你那里学了不少。”

“但是这位克雷尔·潘克警官的履历表明他在很多分局任过职，并且一路升职到现在离局之位仅一步之遥，即使在调查局也有很多人关系。我实在想不什么样的同僚份可以毫无破绽地和他坐来聊私事。”

“再换一个。”艾说，“你猜像他这样屡破奇案的警察会有多少潜在的线人为他提供线报？”

“肯定不少，不过通常来说，警察们自己是绝不提这回事的。”麦克说，“我不知潘克警官是什么况，但是伪装成报贩和他接，也很难让他放戒心。”

“好想法，让他放戒心，向萍相逢肩而过的陌生人吐秘密怎么样？”

“你能到吗？”